粘稠的防护壁围绕着我,很灵活,很坚持,却渐渐……越来越薄……“救命啊——团长——谨言——救命啊!!!”旷野上,我一边跑,一边放声叫嚷。
追着我们的人减少到五个左右。
我扭头看看,远处院子里奢蛇这舞着菜刀和人站做一团。
“喂,现在……可,不……是欣赏武……打表演的时候啊。”
无害的声音……已经无法连贯了吗?我定睛一看——钢刀划过的地方,渐渐的,一点一点地,渗出淡蓝色的……血液?“无害你……”“跑……你的……就是了……”我把全身的能量集中在两腿,速度却还是……“你那……什么配点啊……哈哈……”“我……救命啊!!!”“喂,抽出新人刀。”
无害的声音,冷……冷静?冷淡?冷酷?“哈?”远远的,我已经可以看到谨言的窗户了。
“握紧新人刀——好歹,抵抗一下吧。”
防护壁在我面前,“唰”地坍塌——化成了一滩**。
“无……无害?”“以这……种,咳,方式倒……在一个淑女面前,真是……糟糕啊……”“无害?!!”眼泪,奔腾而下。
寒光从四面八方扫来。
我下意识地挥舞新人刀,毫无章法地格挡。
痛。
每一个刀口都清晰的痛觉。
血液带走了力量……手臂沉重……动作迟钝……我……要死了吗……倒下之前,我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白影。
谨言,他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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