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家都分不清浣熊和狸猫以后莫名得意(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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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马鹿参观团依然召集中。
正文
面前是一张白纸。
一张写有黑字的白纸。
白纸上,除了那行该死的字和那幅扭曲的画以外,别无他物瞻前不顾后吗?”荧月把那张纸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四五次,“这样的通告,就算我们真的有拯救[吡----]的决心,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啊。”
“说了多少次了,”我忍不住把茶几翻了过去,“蛋蛋那家伙我的低级版本----他做的事情不要算到我头上啊!”可是的确,只有这么点线索的话,要到哪里去救所谓的“公主”呢?
“一张纸片看多久都不会变成两张,”我爬下沙发,蹲下身,一块地砖一块地砖地小心翻找,“要线索的话还是自己起来找找吧。”
荧月也站起来,从另外一边开始搜寻:“哎……为什么身为女性的我要为了这样一个公主疲于奔命啊!要说公主的话我才比较有资格吧!”
“不要抱怨了,”十三也行动起来,“我说现役,游戏杂志上都说你富奸中毒症晚期,看来不假,连设置关卡入口都参考猎人考试吗?”(注一)
“嗯,如果是我的话,这种模式是最可能的了。”
于是来福、苏蓝和无害也加入了搜寻的队伍。
然而我们把这两百多平方米里每一块地砖都戳了又戳了。捅了又捅,依然没有找到传说中拯救公主的通道入口。
“现役,”荧月显然有点烦躁。“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她到底还是担心基拉地。
“我也想知道啊!”我也烦躁了----虽然一直说“不要把蛋蛋的错算到我身上”,可以我的个性。(www,16k,Cn更新最快)。想要不内疚根本不可能嘛。“马鹿,”无害干脆地叫了我地本名,“蛋蛋的人格是……什么时候地你?”
“不知道……很混乱,”我想了想,“外观是十二岁以前。字迹是二十岁左右,画工是十四岁吧……”
“也就是说,没有一个是现在的?”
“当然啊,数据这种东西哪有可能是即时更新的。----啊,对了!”我猛地了解了十三的用意:不能以我现在的想法去揣测蛋蛋地思维。
那么……
假设她的数据是我还没有看过《猎人》之前,会把关卡的入口布置在哪里呢?
荧月他们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等着我的结果。
然后……
“我说我们为什么放着那么大两个门不开,要去翻地砖啊?”我走到一扇门面前拉开---果然是传送点。
荧月三两步跑去,拉开了另外一扇门----也是传送点:“被你误导---鼻子底下就是视觉死角。”
“上面似乎有标记?”无害从远处眯着眼望。
我回头看看。的确,传送点上有一些简单的通行条件符号:“唔……限三人以下,队伍中一人为女性?”
“这边也是。”荧月走回沙发边。“所以……又要分组了。”
“队伍中一人为女性……于是我和荧月就要分开了,剩下的你们呢?”我和荧月站到一边。审视着沙发上三个三头身小正太外加一只驴布偶。
没有人出声。雄性生物们很配合地作“任君挑选”状,带着认命的表情等待着分配。
“苏蓝和十三分开好吧?”荧月凑在我耳边说。“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一唠叨起来可是敌我不分的全地图攻击。”
我连连点头,怀着感激和赞赏地望了她一眼:“来福和十三你带一个走吧----你身边总得要一个强攻系。”
她对着我一龇牙:“那我要来福----都是西方系,配合方便。”我点点头,要知道,神情地眼神是有重量的,这几天我简直是在负重行军。
“那么苏蓝也跟你了。”我顺势把那只倒霉的驴子一起推了出去。
她别嘴一耸肩:“行吧,就这么定了。”说着抬起头来,朗声宣布了分配结果。
众雄性表示服从。
意外地,苏蓝和来福都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来福?”他如此驯服地接受了这样地安排,反而是我不适应了,“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