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体力也不加?”荧月的笔杆在本子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牧师宁可血长,因为牧师穿不了重装,加那么多防御不能配合装备也是浪费。”
“你加的是体力?”我好奇她的配点。荧月是有肉吃团里有名的传统型牧师,“只要荧月不倒下就不会有人死”的传说级人物。
“我加体的。”她随手抽出全职业用的多功能小刀,“唰”地给自己脖子的主动脉来了一下,血就像喷泉一样唰啦啦地喷了出来。
“吓?!荧月你……”
除了基拉,剩下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没事的,”基拉风轻云淡,带着鄙夷的目光盯着我,“她是体力极限流,以她的血条和恢复速度,就算放任那个血喷到晚饭时间估计血条也就减一半。”“嗯,”荧月微笑着点头----脖子上喷薄而出的洪流和面上温婉甜美的微笑交相辉映效果诡异,“所以,没有什么是比血条长更好的防御了。”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先止一下血……”她半边的衣服俨然已经浸在血泊里了,场面犹如谋杀现场……
荧月拿起法杖,小声念了个咒语,血应声而停。
基拉波澜不惊地汇报他的特训成果。
----很糟糕的,我现在才发现我有晕血的潜质。经过荧月的鲜血喷泉表扬,后面的人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想快点去吃点东西,躺一躺。
好容易挨到无害也讲完了,我正准备夹起尾巴落荒而逃,却听荧月一声:“现役。”
“什么?”
“你过来一下,我们单独谈谈。”
“哎?”
“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还有,关于牧师配点的事情。”荧月说得很郑重。
无奈,我只能咬着牙,不甘不愿地,一步一步蹭过去。
荧月把我抓进她的木屋,咔嚓锁上门。
“荧月?”
锁门的声音让我本能地觉得不安……
荧月转过身来,缓慢地,绽开了一个布满整个脸,看似温柔的,笑容:
“马鹿大人,外面那个冒牌货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