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詹姆斯趴在窗台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球随着来福的身影,从操场地左边挪到操场地右边,又挪和回来,“我那笨蛋儿子,也终于……哎呀!”
来福摔倒了。
司徒跑上去把他扶起来。
秒表换到来福手里。
司徒把外套批在他肩膀上,开始奔跑。
那是一个明媚的夏天。
知了在树荫里期期艾艾地吵闹。
他们在操场上奔跑,跑到不能再跑,然后互相搀扶着,从裤兜里掏出软塌塌地纸币,去小卖部一块两毛钱的橘子汽水,分着喝。
夕阳把一切染上红的颜色,在黄土的操场上拉出手牵手的,两条浓黑的长长的影子。
总的来说,他们目前,都还很弱小----肉体上,魔力上,或者心灵上。
不过没关系。因为……
就在这一年夏天,来福找到了他的司徒。
就在这一年夏天,司徒找到了他的来福。
故事不过刚刚开始。
他们还要一起渡过很多很多个夏天。
嘛,年轻真好。
200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