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从无害手臂里挣出来,发现十四站在原地不动----手放开了剑柄,“十四?”
虽然我……也不喜欢杀戮,然而这个时候对敌人善良就是对己方残忍啊!
十四转过头来,递给我一个哀求的眼神----那不是十四,是十三。
“这……”犹豫间,血莲已经抱起儿子,拎着那地上哭得呜呜咽咽的小女孩---却没有逃而是---拔出剑来向十三挥去?!
“十三!小心!”我尖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那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十三防御力再高也……
我绝望地闭山了眼睛。
“咚。”地一声----是头掉了吗?那么狠的女人,枉十三还……
眼睛热了,鼻子酸了,我拔出随身的新人刀----十四已经砍了她那么多刀了,按理说H也不该剩下多少了,就……
“抱歉,”……司徒?女司徒的声音?“别无它法了。”
我睁开眼:司徒,女体版,站在十三面前,手上握着一把墨黑的柳叶刀----脚边,是血莲的头颅。
那连个小孩,随着血莲的死,也重新变回了两滩烂泥。
十三没有动。
我和无害搀扶着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十
他在发呆---盯着那套着红色汉服的身体,一动也不动。
“我……”司徒大概是没有想到他反映会如此激烈,“那个,如果不这样的话,死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十三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即便不用细听,也能感受到那压抑的平静下澎湃的悲伤。
“不……客气,”司徒伸手挠了挠头,“我说现役,你居然只救无害不救我啊!”她伸出指头弹了我的额头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嘛……”我迅速领会了她的意图,“复活药本来就没多少,你这个雌雄同株死不了的就不要来参合了哈!”和她一起活跃气氛转移视线。
“万一我真的死了呢?”
“你是式神吧很快可以刷出来啊……”
“喂,你这什么态度啊?”
“把式神当试神的态度
“现役啊,”无害加入了我们,“你这样会通讯断绝的哦……”
“这个……”
“好了,”十三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浮土,“别吵了,走吧。”----地上的尸体已经消失了,连头和身体,衣服和灯笼----系统回收了。
“十三你……没事吗?”我终是忍不住问。
十三已经向前走了两三步,回过头来对我展颜一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真死了----游戏而已……吧。”
他把头转回去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在他眼睛里闪了一下。
“又不是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