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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个妹妹我见过。”(注
我只是随口接了一句,不想一语成谶----回廊那边,渐渐地浮现出一个红点来,近了,更近了----是一个火红的灯笼。灯笼的光染红了昏沉的回廊中,暗红色的裙摆轻拂过地面,发出嘶哑的沙沙声。
她目不斜视,只是盯着面前的灯笼,仿佛这个世界,不过只是她的裙裾,加上灯笼照亮的这一小块
“天一……血莲……”
我从脑袋里搜出她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袅袅婷婷地福下身去,额角边那枚压鬓珠钗明晃晃地耀得人眼花缭乱:“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抬起头,唇角边还留着一抹淡淡的笑。在她黑耀石一样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的影子,似乎脸上手上还粘着刚刚溅上的黑色汁液,倒影在那温润的眸子里,愈加显得狼狈然而……
“这不是待客之道吧?”我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移动不能。
是刚刚在门口活跃的疑似海葵的怪物?----那不是……
糟了,我都忘了魔月是不在门口放怪的,所以……那是蛋蛋方面放的?而刚刚的暂停,只不过是障眼法吗?欲擒故纵?先把我们引进来再……
我转头一看:连司徒都未能幸免,更不用说十三无害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大概就是在血莲走出来的这段时间吧?---我忽然想到了上次见她时,那惊险的脱身----这个人,大概很擅长障眼法“待客?”血莲纤纤玉指往地上的那堆黑色烂泥上一戳。“一进门就把人家地孩子打死两个,你也敢自认是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边司徒答得从容不迫。“也有母亲骄纵孩子为害社会的,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公民。(wap,16K,Cn更新最快)。我自然要……噗……”
司徒地话结束在一片血色里:只见他仿佛忽然成了一个立体莲蓬,不仅脑袋上的七窍,包括全身上下几乎每一个毛孔都“滋滋”地喷出血来。
“司徒!”我惊得大叫。
“没用了,真可惜,”血莲看着地上那片红色地血肉。遗憾地摇摇头,“死了,人啊,多脆弱……是吧,小黑?”她低下头,对着烂泥滩子又点了点头---一个白生生的娃娃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妈妈,好疼,人家害怕!”
“不疼了,乖。去把妹妹牵上。”血莲手里的灯笼晃了一晃,后面白肚兜的小女孩也又站了起来,“妈妈。哥哥!”
“呐,爸爸。跟我们一起回家吧。”她说着。把手伸向了十三。
包裹十三的那些触手从墙上爬了下来,包裹着十三向血莲走去----那一刻我想起地竟然是契诃夫的《套子里的人》:“喂。我说那女人。”我叫。
“什么?”她已经携了十三的手,牵了两个孩子,往回走了,听我这么一叫,停下脚步。
我努力挣脱触手的束缚,狠狠地给她来一个中指:“我说,你已经是过去时了,麻烦不要在别人面前抢男人还抢得那么理直气壮的行不行啊?!”
“你说……”她转过半面脸来,我可以看到她竖直的眉毛,“什么?!----我看你同时女子留你一命,你竟不知好歹?!”
身上的触手们蠢蠢欲动。---我斜一眼身边的无害……好么,如果不赶快解决这场面用复活药地话,这娃便又是一个果冻了。
“我是说,”我寻思着韩剧里面邪恶女配角的表情,尽量夸张地龇开牙,“你的前男人,”我把重音放在“前”上,“现在和我是一心同体地,如果我挂点了,他也活不了哦!”这话不假,在world设定里,除非叛主地宠物,否则,主人一挂宠物也必须跟着挂----所以现在如果我挂了,十三和来福也肯定跟着嗝屁了。
“你胡说!”她激动地双手颤抖。
我身上地触手们却放松了----她或许不信,却又不敢不信。
我笑得更欢了:“有担子来试一试吗?没有把,我就知道你没有---我说你这个女人啊,被人甩了就要认命,要继续积极向上健康乐观地面对你那黄脸婆的风烛残年,每天像怨妇一样追着前夫颠沛流离是不会有幸福地----而且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