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局变量先生,你愿意……”
牧师先生开始询问他。
“是英文呢……”
变量----或者说D,悄悄地感叹了一声。
----嗯?英文?
啊,对了,如果是D的话肯定知道的:对于中文我有天生直觉性地**。遣词造句的时候甚至固执到会死扣字眼的地步---相对来说,英文因为不是母语,**度比较低,所以在我想要逃避地问题,或是厌恶的话题,乃至于开玩笑地骂脏话之类的地方,都会不由自主地转向英文频道。
“不满么?”
死人死人死人!
凸()凸!居然让我等这么久!
你在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就在这里………………结果是对着这个家伙伶牙俐齿全部和我说拜拜了,想要找个什么字眼来发泄一下脑袋里一片糨糊……
“是英文啊。”
他又重复了一次。语气很感慨。
“……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安静。
轮到他回答了。
“可以的话你用中文啊?用啊用啊!”我咬牙切齿。
----大体上来说,我和D的同步率是相当高的。
所谓同步率相当高。并不是说D能做到地事情我都能做到,而是说我的臭毛病他一个不拉基本上学全了。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啦。什么公开场合保持风度啦,什么一遇到说不出口的话就转英文啦……切!我还真就不信这种场合下他能用中文给我答个“我愿意”出来。
“我……我……我……那个……”
看吧。脸红了吧,纠结了吧,卡壳了吧……
叫你笑我?
你笑啊!你再笑啊!
“全局变量先生,你愿意和生涯现役小姐结为伴侣……”结果他卡了半天也没把“愿意”两个字挤出来,于是牧师先生开始了第二轮询问。
“看吧,败了吧……”
我强忍住笑。
他别了别嘴---牧师先生把第二次的话问完了---“我……我……”嘛,看吧,又开始了。
“你说Id就可以了我不会怪你的。”我龇着牙讪笑“唉?”
他他他他他说了?!
D转过头来,还我一个龇牙笑:“我说我愿意。----喂,脸红了哦。”
“没有。”
“红了哦。”
“我说没有就没有!”
“嘛----我相信我变化多端的手法尚未因岁月流逝而枯竭,或者因常用而过时吧,很高兴在这么多年以后,我还拥有让你惊讶的能力。”(注
“……好吧,”我无奈地耸肩,“给我来点白兰地。”(注
牧师先生叫我们开始交换戒指。
然而“戒指”这种东西我们并没有准备,一时呆然----坦诚地说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前已经不互相送实体的礼物了,银行帐户都并在一起用了,送东西也不过就是“把对方也有股份的银行帐户里地钱换成实体交给对方”,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傻。
而且这么熟了,看到对方喜欢的东西都会很自然地直接买回去,生日因为只差9天,通常都是一起过的,忙起来或者就忘了,也没有感到有特别地送礼物的需要……
“请交换戒指。”牧师先生重复了一次。“戒指……”
糟了……戒指这种东西……在没有办法地情况下我还是习惯性地看通讯戒指摘下来给我:“哪。”
于是我把通讯戒指也摘下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