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可以轻易突破我糯米团的防线……我无奈地转回身:“我说……”
“嗯?”
“裆布掉了哦。”我指着他的腰际。
“啊!”他的脸“唰”地一下变成了某种灵长类动物的屁股,“那个,不好意思我重新穿一下,你不要跑掉哦----绝对不可以跑掉哦,如果……”
“我不跑,但是我……”逃跑不成,那么……我吸气,助跑,冲上前,对着他**狠狠一脚!“绝不会站在一边看敌人换装还不出手的!”
“啪嚓”一声,面前那裸男轰然倒地,捂着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滚来滚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说这位同学,”我皱着眉,站在他身边准备趁他不备,随时再补一脚,“你以为你是JUMP的主角还是美少女战士啊?换衣服的时候敌人还要义务在旁边帮你放风看有没有人来偷窥么?!”
“可是……”他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能……呜……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害羞一点都不可爱的啦……”
我瞅准一个空档,趁着他松懈的时候,重新踩住了他的**外延:“因为现在的男人,连一点衣服都不了。”我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说,这个楼层里,你们的人还有多少,都在哪里?”
“我不说!”他做威武不能屈状。----很好嘛,虽然服装品味比较低下,做人的气节总还没丢,但是……
我再一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说不说?”
“不……不说……”他的面色通红,喘着粗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两点晶莹的水珠,“我绝不说……”
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以前高H文里面喜欢把小受们[吡----][吡----再[吡----],原来看起来的确很美很有爱,很甜很可口:“你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踩下去,踩到你说为止。”
“踩吧!”他脖子一梗视死如归,“反正这样踩不怎么减HP,一点战术价值也没有……啊!好痛!好痛!“没有战术价值,”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窝囊到今天积攒的所有S倾向全部爆发出来,尽可能抬高了腿,“但是有战略价值……”
“等等!”
他惊悚地看着我脚的高度面色发青:“我,我说……”
“乖。”
注一:
注二:“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诸君何为入我裤中?”---明•冯梦龙《古今笑》。
注三:实际上这个是苏轼和佛印那个有名的几歪的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