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低保,我乐得做个虽然不那么富贵,然而足够悠闲的人。”司徒摇着手上的扇子做悠然自得状。
这种时候,下面的一句多半是:“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占着茅坑不拉屎,现在知道了。”忽然有一天,杜鹃说了一句“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尸位素餐,现在知道了。”司徒还颇赞美了一下她那突飞猛进的文学造诣。
司徒往往不辨驳。
只是按照书上看到的,魏晋名士的姿势,在那一开一合的鸟嘴面前,干脆地随地找山石一仰,晒着暖暖的太阳倒头睡去。
----对方骂累了,自然会走的。
犯不着为了这一句两句的闲话,坏了自己一整天的心情。
司徒想不起来,自己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大度---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朱雀大人养来,给在战斗中负气的式神们发泄的专用特殊职能式神。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也不愧对这两室一厅了。”夜晚,司徒换了睡衣,往**一倒,抬手蒙去了眼睛----
“还是,想被召唤看看啊……”
不敢去练武场,自己总是躲在房间里练习:虽然变化术用得不很好,可现在也能用羽毛变成刀了;虽然飞行还是很成问题,绕房间两圈的目标却也已经达成了;咒语的基础从来就是心头大痛,可这么多年下来,光咒语书都背了五本了……
“真的,想被召唤看看啊……”
来到东召圈之后的第一千一百一十一年零一天,司徒穿着睡衣,躺在**,望着深白色的天花板,如此呢喃。
然后……
她的身边忽然绽放出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
“唉?这是……嘛、嘛撒卡?不是吧?真难道……”
“……来自天上的使者啊,请听到我的声音,来到我的身边……”光芒中传来咒语的声音……
----被召唤了?!
“吓?!”素来沉稳淡定的司徒第一次慌了手脚,整整愣了五秒钟才反映过来----
“喂!那个你等一下!我换一下外套呀喂!不要那么快就把我拉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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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色《恰年少轻狂时》正在PK中,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