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莱娜的治疗后相关状况已经缓和了许多,但子宫仍然会不时一颤让萝莉天使动作僵直,无论是在巡逻,训练还是战斗的中途,如今被重新激发活跃的程度远超平时,爱忒尔几乎明确可感着淫水在子宫里积蓄起来,带着少女的浑身都开始发热发烫。
湿意在两腿之间扩散开来,爱忒尔不用确认都知道裙下的纯棉内裤已经被染得湿透,小穴瘙痒难耐,催促她立即采取什么行动加以缓解,但对天性认真的从天使来说断然做不出在大庭广众下掀开裙子的事情,只能用摩挲双腿的刺激抱薪救火,但过于标致的大腿为胯间留下一片难以逾越的空白三角,让这样的行为只不过是徒增空虚。
爱忒尔攥紧拳头,短靴里的十趾苦闷得都快要抠进地里,包裹膝盖的白丝在餐桌下方不住摩擦出沙沙的轻响。
“怎么了吗?”艾莉丝察觉到她的异常。
“什么事都没有,嗯……♡”爱忒尔冷淡地回答道,但自己也不知道通红的脸颊还能掩饰多久。
好在艾莉丝似乎没有在意,转头继续专心享用面前的蘑菇杂烩,不时发表几句点评,对这属于荒野料理的粗犷调味颇感新鲜。
只是爱忒尔全程双腿夹着左手,完全没空注意口中的味道,甚至顾不上食物是否咀嚼充分就咽下了肚。
两位容貌卓绝的少女状若无事,直到一位巡林客从后方路过,皱了皱灵敏的鼻子,闻到一股不该属于此处的甜腻气味,职业习惯让他追溯气味的来源,直到目光落到这两位在整个魔界都屈指可数的美少女后,这才突然意识到了又尴尬又兴奋地扭开了头。
晚餐用毕,爱忒尔和艾莉丝一同起身回房,两滩水迹留在她们坐过的位置上,继续散发着香水一般的浓郁气味。
夜晚的贸易站反而热闹起来,打猎回来的巡林客们和借宿的商人很快打成一片,围着篝火气氛热烈地玩着纸牌,但两位少女都是清冷的性子,选择了早早回到房间休息。
爱忒尔自愿担任了守夜的工作,在长屋的单人房间里隔着窗户眺望男人们在酒精的作用下依次睡倒,无人照料的篝火逐渐减弱,只余些微的热量残留到清晨。
从天使持续守望着万籁俱寂的营地,以防备先前遇见的男爵之子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不过万幸直到夜色过半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爱忒尔就可以顺势行使守夜的第二个理由,在这所有人都已睡去的时刻,她坐在床上靠着墙壁分开双腿,纯白的系带内裤早已被爱液浸得透彻,小小的三角布片上发情耻丘的形状和颜色一览无余,淫靡的液珠甚至开始在大腿的内侧蜿蜒行走。
爱忒尔解开系带,小心地将紧贴性器的布片揭下,仅是如此的刺激便让从天使忍不住地低声轻吟,与此同时更多的爱液从那窄小的缝中流溢而出。
她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燃起的情欲,颤抖着将手指靠近胯间,这纤细灵巧的手指在平日剑技弓术无所不能,如今却笨拙地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准插入的角度。
“呜♡……嗯啊♡……”
自慰,没有异性接触,没有体液交换,但广义上来说仍然算是性行为的一种,本该是与纯洁的天使无缘的行为,但莱娜教给她作为缓解淫毒的手段。
爱忒尔一丝不苟,按着被教导的方式,食指和小指抵着胯部支撑,中指和无名指插入小穴,她艰难地用两根指头推挤开紧致的媚肉,在来自四面八方的膣压下只觉得仅仅屈折手指都如此艰难,也只有在这时候习惯了奋不顾身的萝莉天使才会恍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娇小,并怎么也不理解那时怎么粗的触手是怎么插进去,以及自己是怎么生下那些巨大的卵的。
“呀嗯♡……啊啊……♡”
她在性事上仍然几乎算是一张白纸,对自己的性感带尚一无所知,甚至都没意识到每个人的敏感带都有微妙的不同,但被淫毒充分催化了的媚肉只需照猫画虎的手法就能产生足够的快感。
天使在床上咬着衣袖,白丝的双足自然蜷缩着,将身下的素色床单揉得一团皱,更多的爱液被手指挤出腔膣,顺着臀部的圆弧滑到尽头变作逐渐扩大的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