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称是,纷纷把手中火把熄灭。林月溪随即跟我解释道,“莱茵哈特”下迷宫时因为全是掌握内息的高手,所以并没有因地底氧气稀薄而造成太大的影响,但这次又有所不同——因为我和宝宝都不会内息之法——
“问题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什么‘内息’啊?还有,你为什么要解释给我听啊?我看起来很无知吗?”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后发觉不对劲,瞪了林月溪和坟场作戏一眼道。林月溪连忙笑着求饶,坟场作戏却撇了撇嘴:“不懂就是不懂,有什么好争的?”
“不是这么回事!我发现你们一直很歧视我,凭什么你们想都不想就断定我不知道啊!”我忿忿地道。
“那你知道吗?”坟场作戏问。
“我……我是不知道……但是你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在这之前不能先问我一声再说吗?真是……太看不起人了!”我气呼呼地道。
“好了好了,没功夫跟你??隆!狈爻∽飨芳?蠹叶及鸦鸢衙鹆耍?憔蹲韵铝说诙?恪?
要知道,当我手中最后一个火把熄灭,整个迷宫就再也没有一丝光源——换句话来说,不管你对光线有多**,不管你视网膜上有比正常人多多少倍的视紫红质,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情况下——你就是瞎子。没有适应这种绝对黑暗的我下楼梯时便理所当然地一脚踏空,“滚”了下来。
我下楼梯弄出来的夸张的动静顿时引出了一片拔剑的声音。我一头撞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被那个人伸手紧紧地抱住!
我大吃一惊,刚要挣扎,抱住我的人微笑着道:“大家别慌,是自在。”居然是林月溪!好丢人啊……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轻轻扑在他怀里,红着脸问。
“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除了你还能是谁?”林月溪微微一笑。我嗔道:“又来了!”
“我道歉。”林月溪将我扶稳了,说。
“一点诚意都没有。”我红着脸嗔道。
“那你说怎样才有诚意呢?”林月溪问。
“呃……请我吃饭,现实中。”我狡黠地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