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天豪小心翼翼的放下脚,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脚尖跟触了触地面,没发现任何的异常,眼珠儿左右环顾的他拿食指顶了顶坚挺的鼻翼,嗅了嗅。就在他嗅了一下的刹那间,沈天豪脚落地,疾转身,另一只原来站立的脚现在却变成了踮起。
在他转身后,惊讶的瞳孔睁大开,难以置信的眨巴眨巴,确信自己没看花眼的沈天豪,赶紧落下那只立起的单脚,飞快的跑了起来。
因为在他身后从他刚才单脚站立的地方钻出了四只僵尸:秃秃的头顶说明它们的头发早已经腐烂和蒸发,**的双脚缓缓的摆动,遮不住光的宽大的残裤没到了膝盖,腰间一顶青灰的步绸缠绕,一身的紧装,背后是“呼啦呼啦”做响的披风,他们正张大了嘴巴,双手不动而双脚飞动的向沈天豪追去。
沈天豪不跑还好,这一跑,可是把地下的僵尸全引活了,前面一块大礁石挡住去路,他刚回眸,脚却不自然的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低头一看不是绿油油的洞蛆,而是断了双腿**着上半身宽大肌肉的爬地僵尸,此刻的它正在用手使劲的撕沈天豪的裤脚。吓的沈天豪“嗷嗷”大叫,可是这里阴暗潮湿又没有人烟,会有谁听到呢?直冒冷汗的他双手颤抖,握剑的右手差点丢了手中的宝剑。
无奈的他只好往回跑,寄最后的逃生希望于刚才的那四只钻地僵尸身上,希冀能从它们之间窜过去。
“噔!噔!噔!”沈天豪矫健如飞,护身真气从新照起,大喝一声:“啊!哈!”撞向了四只之中靠最左边行动最慢的那只僵尸。
可是事实总是喜欢和他开玩笑,沈天豪最后的希望也被消灭的一干二净,那只行动最慢的僵尸身后的黑色披风“呼啦呼啦”就在沈天豪脚刚刚立在它面前的前一秒把自己的双脚踏在了那里,而沈天豪的脚也刚好踩在了他的脚上,踩到那一瞬间,沈天豪凝眉对视,定格!!!
“啊!啊!啊!”三道不同力道的脏手前后狠狠地抓在了自己的右臂、前胸和后腰,疼的沈天豪破嗓狂叫,护身真气“噼啪”而破,三声歇斯底里的号叫,沈天豪痛的站不起来,身子直往后退,可是他真的能退出去吗?他回头看了看前面两只爬地僵尸已经快爬到了他的身边,沈天豪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刚想站起身子,在他的左上方,刚才的那块大礁石上面,一只绿油油的洞蛆蠕动着柔软的身躯向他正一步一步的缓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沈天豪嘴唇发紫,双手出汗,心底给自己不住的加油打气,可是死亡的气息还是这样郁郁的笼罩着他!他居然傻的忘记了吃药!!!
眼看死亡就要来临,沈天豪右手剑却不甘的嘶鸣起来“呤呤呤”声声叮当,已经闭目的沈天豪右臂的血流到了紧握的凌风剑身上,那宝剑灵异的放出星星血色,血茫。
“宝剑饮血必狂!!!”
“宝剑饮血必狂!!!”
“宝剑饮血必狂!!!”
师傅临行前的话语频频在耳边响起,震的沈天豪赶紧清醒过来,抓起了后背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随机逃脱卷,咒语轻念起,趴坐在地上的沈天豪凌空遁失在众妖包围的旋涡。
白光落处,沈天豪从地上站起,身上的伤口也随着药水的填补而慢慢的治愈,抬头远望,身边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高高的垒墙暗堡,宽阔的大门可以同时穿过两辆马车,暗堡头右首处挂起一方匾牌,上书“北部矿石运输站”几个纂体大字。
“看来这以前真的是一个矿场!唉!没想到这里的妖魔狞恶如斯!药店掌柜的话不无道理!我是不可能一个人杀的了尸王了!唉!!!”沈天豪依剑而叹。
“怎么?这样就泄气了?咯咯……谁说一个人杀不了尸王???”又是那道清丽的声音穿过时空和地点飘来,沁香!迷醉!透彻!!!
沈天豪闻声厉声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那道清丽的声音笑的更灿烂:“呵呵……你真的想见我吗?你会后悔的!”
沈天豪抽出凌风喝道:“哼!我为何要后悔?又谁能让我后悔而见!”
清丽声继续笑道:“那好吧!你先闭上眼睛,自己数三下,再睁眼就可以见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