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仙子娥眉微顶,艳唇启道:“火离恨护法!徐海离开了你们隐门,你们还能豁达的请他来参加师傅的婚典,隐门度量果然不一般!咯咯!”
雷残愁道:“好好好,我带你出去看!”说着就往人流疾去,蝶舞仙子紧紧跟上。火离恨不知是喜是怒,有点哭笑不得,想:“还是告诉老爷子吧!恐怕这事,三弟都解决不了,谁都能过,就怕雪儿任性呐!”想到这里,火离恨疾步奔回内堂。
“他就是那个徐海呀?这小子够能耐啊?敢一个人来!”
“是呀!他可真够嚣张的!我和我兄弟做梦都想入隐门呢,他倒好自己把自己给踢出来了。真是的……”
“我听说呐,东林一带的山贼都是他赶跑的,他现在是什么什么海门的门主了好象……”
“哇!不简单不简单呐,我也听说这小子死了好几次都没死掉,真是命硬啊……”
……
望着让开的独道,徐海昂首挺胸,手中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一脸微笑的从容踏来。身边围观之人雀语鹦嘲,唏嘘不已。
徐海进院,刚行两步,一肢大手伸出,攀云虎道:“徐门主!”盯着徐海,他缓缓摇头。
徐海泰然一笑,道:“我来看我四姨,只想看我四姨,你无须拦我!”
攀云虎双唇紧抿,看徐海一脸的诚意虔虔,不自然的.电脑看小说访问www.1бk.cn闭目,垂下了手。
徐海点头示谢,径直而踏,不焦不迫,大大的眼睛,情感四溢的望着昔日的记忆。
人群中一道俏皮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徐海巡视那道目光,远处内厅拐角处,火舞珠儿失声叫道:“海哥哥……”眼泪儿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徐海灿烂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虎灵灵的对她眨了下眼睛。心中的压抑和酸楚在徐海深深一吸中,淡淡醒出。
徐海再想前走,已经走不动了,因为雷残愁拦住了他的去路。
在雷残愁背后:流云、魔艳冰、温玉儿、温宝山、蝶舞仙子还有几位家将和护卫,他们都望着徐海。
雷残愁道:“海……”想叫声海儿,可是又觉不妥,只得改口道:“徐海!你来做甚?”
咽了下喉咙,徐海笑殷殷的看着这些人,回转身,掂了掂手中的锦盒,大声朗道:“我,徐海,已不是隐门之人!今日是我四姨大喜的日子,我,徐海,是四姨把我养大,教我成长,今天来此,不为隐门任何人,只为我自己的四姨!”强忍着不让自己眼泪流出,徐海扫了身后隐门众人,苍凉道:“隐门二位护法逼死我父母,毁我家和,此仇徐海一定会报!但绝非今日!”
“啊!”隐门众人惊叹愕然。
徐海顿了顿,转回了身,对着内厅方向双膝跪地,锦盒掷地,徐海低首触地,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眸盈晶莹哽道:“四姨!海儿不孝,不能侍奉您了,今日是四姨大喜,海儿拿不出什么,只能带点逍遥岛的深海灵蕉献给四姨!”眼泪夺目而出,徐海肺腑**,鼻翼翕动,苍凉道:“四姨!海儿现在明白为什么您不要海儿想娘亲了,小时候海儿不乖,不听您的话,海儿真该死,为什么那么不听四姨的话呢?现在明白了,可是海儿却要离开您了!四姨!海儿现在知道了,海而不是没有双亲,海儿的爹爹和娘亲都死了。都死了……”换了口气,徐海继续道:“四姨!海儿要走了,这里的人不欢迎海儿,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接着又是一磕,徐海伏在地上。
旁边人触景生情,失声片片,呜咽片片。
不远处,一顶高阁上。
一袭白衣的女子已经哭了没有了气力,即使心中一千遍一万遍的回响“下去见他,下去见他”,可是自己还是一个劲的对自己说:“不要,不要……”
内堂里。
魔艳霜已经哭成了泪人,好好的一袭新衣被她扯开了口子,声嘶力竭中,她跪在地上,悲道:“爹爹!爹爹!您就让女儿去见一下海儿吧!爹爹!他也是您的外孙呀,可怜大姐…大姐就这一个孩子,大姐那么年轻就去了…爹爹!您就发发慈悲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