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正凶猛地挺立着的那根“发情猩猩”变形肉棒,因为唯一的发泄出口正被“锁阳环”给紧紧拘束而显得更加怒涨;加上自己发誓过以生命终生服从的领主,现在正像个专业妓女一般,执着地以口舌与手指反复撩拨着自己已经洪水泛滥、几乎也快爆发的粉红色蜜裂;原本从小经过严苛锻链所培养出来的纯正思绪,现在却也已经逐渐被从脚底、从腿根处正往上雄雄燃烧着的欲火所取代,那些所谓的自尊、名誉什么的,现在也早就被这股无法发泄、却又逐渐膨胀濒临爆发的欲望给彻底吞噬。
“已经……不行……了……我……想要……”
从满头大汗、被锁住四肢的身躯不住摇晃摆动着的杏子口中,终于吐出了自己身为武士以来的第一次哀求。
“大……小姐……求你……让我……让我……”
“有求于人的话,就要好好讲清楚啊~不讲清楚的话,哪知道你要什么。”
停下了舔舐的动作,但是却依旧握着肉棒没放手的惠美琉,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妖媚气息的微笑。
“而且在这里,你要恳求的对象不是我,是那一位才对。”
“呜……我……说……说不……出口……”
“那没办法了。惠奴,继续。”
“是~”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别、请别这样啊啊!!我说就是了!我说就是了啦!”
听到这个由蕾琵雅下令给自己领主加诸于身上的“体验”还要继续的表示,早已经急得频频摇头、止不住泪水的杏子,终于挤出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泪汪汪地望向正交叉起双手盯着自己看的蕾琵雅。
“蕾、蕾琵雅大人,请……你……让我……”
“让你干嘛?”
“让我……射精……”
最后的几个字从杏子口中吐出的时候,她几乎是歇斯底里般地大喊着。“求你让我射精,求求你!请让我射出来!”
看了看刚刚向自己哭求之后,再也忍不住低头啜泣着的杏子,蕾琵雅才绕过依旧保持跪姿的惠美琉来到杏子身边,并且伸出右手轻轻挑起杏子的脸颊,还用左手抹去了她一边的泪痕。
“再忍一下,待会我就让你解脱,杏子。知道吗?”
“……是、是的……”
“乖孩子。”
蕾琵雅轻轻点头,转向惠美琉。“惠奴,杏子待会施放出来的菁华,你要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是,主人!惠奴很乐意!”
“那么,可以把『锁阳环』解开了。”
就在蕾琵雅下令解除杏子身上的“锁阳环”拘束状态的稍后,发出了一声哭笑难辨的长吼声的杏子,也在目睹着从自己的肉棒前端喷出的大量白浊液体,洒满了惠美琉脸上与身上的情景同时,无力地瘫靠在依旧拘束着自己四肢的特制拘束器具上面。
突然,蕾琵雅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香奴,你那边怎么样?”
“主人,小爱也昏过去了。”
尽管手上还残留着些许散发某种气味的乳白色浑浊液体,但是从小爱的后头现身,身上则穿着与惠美琉相同款式、但颜色则为全黑的套装的多香子,却是一边使用舌头舔着手上捧着的剩余液体,一边向蕾琵雅低头行礼。
“那个……请问主人,待会是要让我们自行发挥,还是?”
“就让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和玲绮还有点私事。”
仅凭这句简单的对话,惠美琉与多香子就猜出了蕾琵雅没有“在她们两个面前展现自己胯下肉枪”的打算。
“对了,待会的『下半场』可别玩太凶了。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强行植入体内的两只『发情猩猩』整得够呛~现在只有依靠你们施展浑身解数,才能让她们得以安眠。”
“遵命。”
【蕾琵雅的寝室】
“原来你刚刚没让我们出手帮忙,只挑了玲绮的目的在此啊。”
一边定眼看着以双手轻托起自己还颇有“份量”的上围,将蕾琵雅的肉枪夹在双乳中间上下搓动,还同时舔舐着敏感的前端马眼部位的玲绮,刚刚躲在旁边看完整个经过,现在正被蕾琵雅的“狼爪”上下其手爱抚着的银杏,却忍不住嘟嘴抱怨起蕾琵雅来。
“我原本还以为可以插花参加呢,毕竟人家也想尝试看看『发情猩猩』变大之后的肉棒嘛。”
“我看是你自己也想变成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