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抓住了身上“生长”出来的某样东西,同时带来的触电般感受让两人忘了自己还被架在拘束器具上动弹不得的事实,只是张大了嘴巴呆愣着不知如何反应。
“发什么呆啊,这是『你们自己』的肉棒耶。”
尽管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但是蕾琵雅的这句话却如同当头泼了冷水一样,把两人的心思给拉了回来。“不相信的话,低头看看。”
“……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没低头还好,依照蕾琵雅的话语低头往下看的两人,同时都因为映入眼帘的、如同男性一般矗立着的“那个”出现在眼前的事实所震惊,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惨叫。
“嗯,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会这么解释:这是被你们与你们之前的先祖们所杀害的,那些不应该死于内斗中的士兵们的怨念所聚集的吧。”
蕾琵雅一边说着,一边则开始以徐缓的动作把玩起分别握在自己手上,来自杏子与爱身上的两根变形肉棒。
“但对我而言,这是你们今后将要做的另一项工作~在床上向你们敬爱的领主奉献你们的身体,让你们的领主得以延续自家的香火。”
“呜……”
“……哪有这样的……我做不到这种事……啊啊!”
“我觉得你做得到,真田小姐。毕竟在我的宅邸里面,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看了一眼咬牙苦忍的爱,蕾琵雅突然松开了双手,转身并定眼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杏子。
“还是说,你以为被植入了『发情猩猩』在身上的自己,依旧能保有像过去一样坚定而清澈的心境,并且在看见惠美琉的时候,还能坚守自己的分界?”
“…………”
“没反驳的话,我就当做你默认现况了。”
蕾琵雅举起右手“啪”了一声。“惠美琉,过来。”
“是,主人。”
“……大小……姐?”
在杏子的断续声音中,随着蕾琵雅的命令出现在杏子眼前、身上则换了一套以白色为主的奴隶装束(项圈、皮制长手套、露乳马甲、吊袜带、白丝袜、船型鞋)的惠美琉,只是看了一眼对于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感到震惊而张大嘴巴呆愣着的杏子,然后一个转身就在蕾琵雅的面前双膝跪下。
“惠奴参见主人。”
“嗯。惠奴,为了奖励你和香奴能够尽弃前嫌握手言和,主人我有奖赏给你。”
蕾琵雅平静地说着,手中却凭空多出了一个散发着淡白金属冷光、比戒指还大了一点的铁环,并且亲自将这个铁环放在惠美琉同时捧起的双手掌心。
“把这个『锁阳环』套在杏子的肉棒上面~接下来,你就尽管使出浑身解数,让她体验一下『比死还难过』的感觉吧。”
“是,主人。”
“大……小姐,您……呜!”
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嚓”声响之后,感觉到似乎有东西正拘束着自己的“那个玩意”的杏子,还没讲完话就被惠美琉凑上来的一个深入式舌吻给打断,以致后续的话语都被硬生生地埋入嘴里而无法吐出半个字。
“杏子是个坏小孩。”
松开了口的惠美琉在说话的同时,噘起嘴朝着杏子的脸上轻轻吹了口气。
与此同时,她戴着一双长手套的双手,也像刚刚蕾琵雅所做的那样,轻柔地握住了杏子已经“高高举起”的变形肉棒。
“而给坏小孩的处罚……是这样唷。”
“……大……咿啊啊啊啊?!”
一个低头就看见自己过去敬爱的领主~被自己与其他的家臣称呼为“大小姐”的女性,竟然就像是风化区的阻街女郎那样,“手口并用”地对自己的敏感地带展开夹攻,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昏的杏子除了喊叫之外,似乎也隐约听到了来自自己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大片大片地被打碎的声音……对于处在煎熬之中的杏子自己来说,这段时间彷佛像是地狱一样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