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恶魔的智能远比地上空间的那三条幽灵狼要高,但它们见到伊葛维拉的瞬间却像是不认识她一样对她举起了长戟。长戟的刃部燃起青色的“火焰”,表明用来攻击的负向法术已经生效。
不过这对伊葛维拉和这里的大多数想进这个房间的人来说都是例行程序。她从容不迫地又把那个项链从胸口抽出,像是推开拉开一扇滑窗一样在两个恶魔眼前晃了一下。
“……”
它们收回了武器,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回到在门旁待命的站姿。这两个家伙是不会为自己开门的,伊葛维拉知道。她被允许进去,但她还没被礼遇到能由这两个恶魔为自己开门的程度。
两手推两扇门,伊葛维拉踏入的空间也算不上是对来客的礼遇——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和寂静吞没,就连背后的光照都仿佛退避三舍。
但她毫无迟疑地走了进去。她已经习惯了,哪怕几步之后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副会让外界大部分人族生物都感到惊恐和厌恶的景象——
黑暗的景象。
淫奢的景象。
魔力点亮的灯火垂直地照下来,但这片光明只愿眷顾一小块地方。被光照亮的最显眼的东西,是一对正上下跳动的乳房。
“啊!……啊!……”
耳边传来年长女人……尽管应该没有伊葛维拉年长……快慰的喘息,还有很多雌性渴求的呻吟。
女森精灵、女高精灵、女亚人……环绕着一个由巨龙头骨雕刻而成的华丽王座,环绕着此处唯一的雄性。
他的轮廓看上去就像是个高大强壮的蓝湾人,也没有尾巴或者多出来的手指,但他暗绿的肤色将其和人族区分了开来,同时又不是兽人,因为兽人的绿是沉厚却又顺畅,他身上的绿却像是中了毒的人一样浑浊。
而他这病态的肤色并没有让身边的女人望而却步。数个从年龄到种族都各有差异的美丽雌性,如同彰显他功绩的奖杯一般环绕着他。
一个高精灵身着近乎透明纱巾,跪在其脚边,用附有舒筋魔力的唇舌亲吻着他的膝盖……
一只仅仅在肩上披着兽皮的魅魔,以娴熟的手法按摩着他的腿胫……
一位身材丰满且极为高挑的的森精灵则全裸着,用沾满清洁魔药的柔软双乳擦洗他扶在王座上的手臂……
但如果把这比作舞台,她们看上去都不是女主角——那对随着一阵阵肉体碰撞声跳动的双峰,属于一个人类,而且是这里唯一身着战装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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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这个留着暗金色长发的女人的身体从胸脯到小腹、大腿都一览无余,这是因为她的战装从四肢末端只到手肘和膝盖为止。
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朝前挺起的背脊如同一张弯弓。她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腰腹和双腿,一边发出高亢的呼声,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丰臀压向雄性的胯间。
“噗……噗……”
每一次下落,女人都会把他那傲然挺立的雄性象征完全吞没,然后又像是要把它从他身上活活拔离一样,每一寸的退出都会拖出浓稠的水声,等那沾满女性黏液的雄茎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她又会带着渴望的喘息狠狠坐下去,进入下一轮的起伏……
尽管晶莹的汗水在横过肩膀的锁骨跟贯穿腰腹的马甲线之间积累,但女人看上去并不觉得累。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轻薄脂肪和在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也证明她经过了充分又不过度的锻炼,唯独只有那对随着起伏不断跳动的丰硕乳房暗示着她可能当过母亲,而且哺育过不止一个孩子。
显而易见的,这个女人正享受着跟王座上的雄性的激烈交合,但雄性的反应倒是平静到有些奇怪。
在发觉伊葛维拉走进这个房间之后,他以一个轻松的姿势倾斜着身体,单手托腮,歪着脑袋,从怀中女人的手臂侧面望着对面的暗精灵。
伊葛维拉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一张白骨质地的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隐藏了面孔的形态和五官的分布,也自然没有表情流露。实际上,就连本该在面具空洞处露出的双眼,都被两道像是集中了全世界怒意的火光所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