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停顿,继续加速抽插,双手捏紧翘臀,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颤动如波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好痛……但……好爽……高潮……一个接一个……身体……要坏了……老师……为什么不听……可是……为了解毒……必须忍……”
第二个高潮紧随其后,她的紫眸翻白,泪水横流,小手无力地垂下,只剩喉咙中发出的呜咽:“咕呜……呃啊……哦!哦!哦!……又来了……鸡巴……太猛……哈嗯……!!!”她的娇躯如触电般抽搐,双腿痉挛夹紧你的腰,过膝袜勒出深红的痕迹。
她的骚穴在粗暴抽插中疯狂吮吸鸡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子宫变形。
研究室的空气已完全被淫靡的腥甜味占据,实验台摇晃得如地震般剧烈,台上的试管倾倒碎裂,紫色药剂流淌一地,与她的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泥沼。
时钟指针指向10点55分,滴答声被她的尖叫淹没,窗帘被风吹得狂舞,洒进的阳光照在她的银发上,如血般刺眼。
第三个高潮让她身体到达极限,她的声音转为破碎的哭喊:“噫!噫!噫!……停、停下……老师……我……要死了……嗯啊嗯啊……”淫水喷溅到天花板,子宫痉挛到极致,肉壁死死箍住你的茎身,几乎让你动弹不得。
但你双手更用力地抓住翘臀,指尖陷入臀肉深处,将她拉得更紧,鸡巴加速到全速,龟头如钻头般反复撞击花心,那里已被顶得血丝渗出,却在药力的影响下转为更强烈的快感。
药子沙耶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她的紫眸渐渐失焦,身体在第四个高潮中猛地一僵,随即瘫软下来——她昏厥了过去。
那娇小的身躯如布娃娃般在你怀中晃荡,银发披散,脸庞潮红,口中只剩无意识的低吟。
但她的骚穴肉壁还在本能地痉挛,吮吸着你的鸡巴,那股紧致的包裹感让你低吼一声,继续粗暴抽插,没有一丝怜惜。
“……呜……哈……”她的声音在昏厥中转为细碎的呢喃,那紫眸紧闭,泪痕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汗水浸湿的脸庞。
但昏厥没有持续太久,在你连续几下重顶后,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紫眸缓缓睁开,迷茫中闪过一丝清醒。
她苏醒了,口中发出虚弱的抗议:“老师……我……醒了……慢点……高潮……又要……”但你没有理会,双手捏紧翘臀,继续加速抽插,鸡巴全根进出间,龟头碾压她的子宫,让第五个高潮立刻爆发。
她尖叫着再次弓起身子:“啊!啊!啊!……又、又来了……身体……敏感得……齁齁齁……”淫水狂喷,子宫收缩到极限,她的奶子颤动不止,校服已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粉红的乳晕。
第六个高潮让她再次昏厥,她的娇躯瘫软,紫眸翻白,口中只剩气若游丝的喘息。
但她的肉壁还在蠕动,淫水源源不断,你继续粗暴肏干,双手揉捏翘臀,将臀肉捏得红肿变形,菊穴被指尖无意触碰,微微翕动。
研究室的地板已是一片狼藉,体液和药剂混合成滑腻的池子,空气中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的断续呻吟。
窗外,鸟鸣渐弱,或许是午时的宁静,但这里的一切都如地狱般狂乱。
她第二次苏醒时,声音已完全沙哑:“哈嗯……老师……饶了我……昏、昏过去了……又醒……别……”但你的抽插更加猛烈,龟头顶入子宫底,第七个高潮如爆炸般涌来:“咕呜……呃啊……哦哦哦!!!……要碎了……骚穴……被干坏了……”她的身体抽搐着再次昏厥,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紫眸紧闭,脸庞扭曲在极致的快感和痛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