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得起的黑老板家糕点也都是小富之家,小黑也从他们口中可欧阳家小姐的事情,她们家老爷意外暴毙,自那以后这小姐也便一睡不起,只剩下这个钟伯老佣人照顾着,家道没落,值不了1000两。
虽然当初扬言要1000两柳梦璃初夜的事情也不光彩,不是什么正经买卖。
但好歹也是买卖,你情我愿,价格不合适还可以再商量,买卖吹了也就吹了。
但槐米这是强奸,1000两是赔偿。
大家也去劝着钟伯,事情传开了对欧阳小姐名声也不好。
可钟伯一句,“小姐以后怎么嫁人。”又把大家顶了回去。
小黑几乎是在恳求钟伯:“老伯,求您高抬贵手,别送官……柳刺史新官上任,正抓治安,这要是送了官,那就是铁定的死罪!”
“你…你闭嘴!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买下我家小姐的清白吗?!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滚!带着你的臭钱滚!老夫这就去刺史衙门击鼓鸣冤!让柳青天为民做主,重重判这个畜生!谁来说情都没用!”
小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事,恐怕难以善了了。
槐米哪知道自己闯了这么大祸,想要用灵力溜走可这里毕竟是陈州不是寿阳。
陈州有先天八卦阵这种高级法阵压制,它的灵力本身就因为化成人形受到限制,要是变成原形只怕会被当即打死!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把小姐奸污了,人家虽然家道中落,可也曾富贵过,欧阳家也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善人,为了给小姐治病能请的医生都请了,都知道小姐一直昏迷。
问题的关键不止在这一次,而是小姐她还在昏迷。
没有了处女身证明,事情一过,小姐就会变成不知道被多少人淫污,甚至钟伯都不方便再给小姐身体按摩,也要避嫌,否则连他也解释不清楚。
就算小黑给了大量赔偿,他可以请得起丫鬟来给小姐按摩,依旧不方便。他得避嫌,可去哪找他这样能对小姐清白负责的人家照顾呢?
保不齐他和丫鬟连手欺负小姐,把小姐搞成发泄工具。流言可畏……
他一把老骨头了,死了没什么,小姐怎么办!
唯一的变数是柳刺史刚到任就去治下各县巡视,不在州里。
眼见人越聚越多,小黑也怕先惊动了官府。赶紧请来黛砚捕头,柳梦璃交代过,遇到麻烦可以去找他。
把人交给黛捕头,刺史回来前说通钟伯。
黛砚作为官家不好出面,只好让内子姝慕来帮忙劝解,只要把槐米他送走陈州或者是再出一笔费用让钟伯和欧阳小姐搬走,远离这里都是解法。
事情没这么简单,钟伯把门关上不见客。
姝慕也解决不了问题,只好设法请柳梦璃来。
柳梦璃听闻事情经过,也是无语。
槐米是他安排来陈州体验人间生活的,让小黑他们帮忙照看着,可惜疏忽了小黑他们这些从播仙镇来的野孩子对中原礼法本就一知半解,再加上对性早早去魅……可槐米,一个妖直接接触也只有她一个……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拿兽、拿妖的思维去找伴侣……
现在教也来不及了,强暴民女可是重罪,哪怕她爹爹如今是陈州刺史也不好袒护。何况,这事情也不能让柳世封知道,闹上去公事只能公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走底层路线,看看能不能解决欧阳小姐的昏睡,可这个就算能让钟伯接受,欧阳小姐醒来知道自己被强暴,更是难放过槐米。
看来得多下些本……
有土灵珠,柳梦璃也不走门。
可一进院柳梦璃马上察觉不对,园中竟然有阵法。
“同殇之阵”?
在外面是很难攻破!必须进去。
土灵珠是大宝贝,只要不是太过邪门的地方,她都可以用这个脱离出来。
“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念动,方化生幻境,令吾~往~阵~之~中!”
一声清叱,柳梦璃身影没入光华。再定神时,已立于一处山间小院,雾气氤氲,诡寂无声。
“你是何人竟敢侵入法阵?”
一道阴沉男声自虚空中压来,话音未落,黑袍翻飞的厉江流已现身在阵心,目光如刀,周身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蛊煞之气。
柳梦璃眸光清冽,并无惊乱。她早知这阵法由施术者主宰,自己踏入的刹那,必会惊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