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把丝袜脚踩在他脸上,命令他一边按一边闻:“闻姐姐的脚香味!闻啊!我要听到深呼吸的声音。”
最后是小薇,他给她揉脚、捏小腿,鸡鸡始终硬挺着顶在女仆裙下摆,每一次动作都摩擦得他难受至极,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
三个女人舒服得直哼哼,丽姐甚至闭着眼睛感慨:“平时都是我们伺候男人,今天终于轮到小鲜肉给我们当专属按摩奴了,真爽!”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丽姐看了一眼手机,拍拍林逸的脸:“行了,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了。下次我们一叫,你就必须穿这套出来服务,随叫随到,明白吗?敢不穿、敢迟到……视频马上就发给你女朋友和全校师生和你家人。懂?”
林逸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却无比顺从:“明白……我听姐姐们的……随叫随到……”
三女这才心满意足地穿回自己的衣服,拎起摄像机和装着一万元现金的包,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密码锁重新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逸一个人。
他瘫坐在地毯上,女仆短裙凌乱,丝袜被汗水和润滑油弄得脏兮兮的,后庭还在隐隐抽痛,鸡鸡却依旧硬得发胀。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妖艳又狼狈的“男娘女仆”,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今晚的屈辱,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而更可怕的是——这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