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随着仪式结束,周围响起阵阵庆贺声。
“恭贺主公!”
“主公百年好合!”
“主公赶紧造个小主公,俺教他习武。”
“……”
白宙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带着任红昌进入早已布置好的婚房。
将任红昌安置好后,白宙不舍地看了一眼,温声说道:
“我去外面敬杯酒,一会儿就来陪你。”
白宙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任红昌软糯的声音:“夫君!”
“诶!”白宙转身看向任红昌:“怎么啦!”
“少喝点酒!”任红昌羞涩说道。
“好!”
白宙爽朗一笑,走出门外,只留几个婆子照顾任红昌。
来到前院,白宙先是给童渊敬了杯酒,随后又是一桌一桌挨着敬酒。
众人都适可而止,没有灌醉白宙的想法。
只有憨憨二人组,典韦、许褚刚想拉着白宙痛饮一番,就被关羽带着张飞、张辽等人拉去校场‘醒酒’。
白宙在外院逗留了半个多时辰,担心任红昌等得心急。
于是拜托童渊和萧何帮他招呼宾客,他则赶回内院。
进了婚房,又是经过婆子礼生的一番仪式,婚房内才安静下来。
任红昌低着头,红着小脸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
白宙伸出手指挑起任红昌的下巴,看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忍不住一阵心神荡漾。
“娘子,我们歇息吧!”
“请…请夫君怜惜!”
帘卷青楼,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一夜情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问伊可煞于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翌日,日上三竿。
白宙睁开眼睛,心里感叹一声。
穿越十二年,终于脱离处级干部。
眼角扫过一旁的任红昌,只见其呼吸紊乱,显然是在装睡。
白宙贴近其脸庞,温热的气息吹动秀发,秀长的眼睫毛忍不住轻颤。
白宙见其还在硬挺,便开起玩笑道:“这是谁家的小女子,如此可人,小爷我就不客气了。”
没等白宙魔爪靠近,任红昌便娇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夫君,别闹了!啊!”
任红昌刚想起身,下体传来撕裂感,忍不住娇喊一声。
看着一脸玩味的白宙,娇嗔道:
“都怪你,你快出去。”
“好吧!你今天就别出去了,我去外面叫姜儿照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