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养气功夫若是被这几个蝼蚁破掉,那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不过,白宙不生气,并不代表他麾下将领不生气。
张飞、童飞、许褚、典韦四人联合来找白宙。
说是要出营将外面十个骂人的杂碎杀了,但是被白宙直接拒绝。
他们迫于白宙的军令,只能忍了下来。
但是又心有不甘,于是四人站在白宙帐外来回踱步。
想要以这种无声抗议,“迫使”白宙放他们出去。
白宙却毫不在意,在帐中自得地品茗读书。
反倒是樊氏,时不时被帐外的踱步声吓了一跳。
她无奈之下,只能坐在白宙身旁,泪眼汪汪地看着白宙。
如果要论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白宙的心生乱,美人的眼泪绝对榜上有名。
被樊氏盯得头皮发麻,白宙只能对着帐外喊道。
“张翼德、童子风,你们四个给我滚去练箭法!”
“啊?”
张飞、许褚三人还有些不明所以,童飞却恍然大悟。
他虽然有些莽,但是脑瓜还是挺聪明的,就是不愿意用!
张飞三人还想问些什么,却被童飞拉走了。
不多时,营外传来一阵惨叫。
同时还伴随着几声“嘿嘿”坏笑。
“子风,你他娘还是枪神之子,这箭都射偏到姥姥家去了!”
“翼德,咱大哥不说二哥,我怎么说也射中了腿,你连人都没射到!”
“恶来,俺射中了,你那坛醉仙酿是俺的了!”
“仲康,你他娘的急什么,俺还没射呢!”
……
不多时,那十个骂人好手中有八个被射杀当场,只有两个拖着受伤的残躯逃跑了。
等刘表知道此事后,除了生气,也没别的办法。
毕竟,声音传得再远,也没有弓箭的射程远!
这时,蒯良又想出了一计。
他命令城中数量不多的轻骑去白宙大营骚扰。
他们沿着大营外围,向里面不断地射箭。
不求造成多少伤害,只求搞破防那些士卒的心态。
果不其然,那些轻骑造成的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少士卒难以忍住这种挑衅,纷纷请命去城外交战。
但是全都被白宙否决。
就这样足足挑衅了半个月,蒯良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命人找来一架攻城的投石车,将金汁倒入罐中,再投到白宙大营中。
一时间,大营中恶臭扑鼻。
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恶臭。
这下大营中彻底炸锅了,一多半士卒都来找白宙请命。
但是白宙还是那句话,避战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