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安,你若是攻破此城,会如何对待城中百姓?”
闻言,蒯良再次皱紧眉头,不明白刘表此话的目的。
未战先言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宙也不明白刘表的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
“孤会好生安抚百姓,行善者赏,作恶者杀……”
没等白宙说完,刘表突然打断道。
“那若是有功者呢?”
白宙一愣,眼中闪过莫名之色,但还是大气说道:“那自然是重重有赏!”
刘表笑道:“说的不错,可惜此事绝不会发生,纵使你重创我军,但是我城中依旧还有两万精兵,单凭你这三万士卒,绝不可能攻破此城!”
看着刘表说得信誓旦旦,白宙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不知汉王对于攻破江陵有何高见?”
刘表冷哼道:“除非你将攻占荆州六郡的兵力全部调往此处,或是……”
“或是什么?”白宙疑惑道。
刘表眼含深意地看着白宙:“或是城中有奸细,给你打开城门!否则,你绝不可能攻进城中一步!”
“是吗?”
白宙声音突然高亢起来:“那我倒要试一试了!”
话落,白宙调转马头,回到军阵。
随后俯身在身旁的一个将领耳边低语几句。
鞠义有些迟疑:“主公,此事当真否?莫要中了刘表的奸计!”
白宙温声安抚道:“先等军皆是持厚盾、着重甲,即便有埋伏,伤亡也绝不会大!”
“这…好吧!属下领命!”鞠义停顿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怪鞠义如此反应,实在是白宙刚才所说实在匪夷所思。
汉王刘表当了“带投”大哥,这谁能相信!
这三千先等死士凝聚了鞠义的全部血汗,死伤一人都会让他心疼不已。
如今却被白宙派去实验他那逆天的想法,如何不让鞠义犹豫。
白宙抽出王剑,对着江陵城喝道。
“先登军,给我杀!”
话落,一阵鼓声响过。
鞠义带着先等军身先士卒,朝着江陵城冲去。
见状,蒯越扶着一旁的蒯良捧腹大笑。
“哈哈哈!兄长,你看白宙那厮,被王上激得昏了头,竟然想凭这几千人马攻破城门,真是惹人耻笑!”
只见鞠义这三千人,既没携带攻城锤,又没带云梯。
仅是一手持盾,一手握刀朝着城门冲去。
蒯良面色沉重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喜悦。
他只觉得此时如同身坠冰窖,浑身冰凉。
他看着前方刘表的身影,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等他说什么,蒯越大声指挥士卒道。
“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话落,一波箭雨朝着先等军射去。
鞠义见状,大声喊道:“举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