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苦笑道:“司马兄,家族血仇在身,我也只能再次出仕了!”
司马徽信誓旦旦说道:“庞兄放心,你我二人联手,定叫那白宙血债血偿!”
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血债血偿?你们太高看自己了!”
话落,一股阴影从大树影子中浮现。
司马徽面色大变,厉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阴影玩味一笑:“自我介绍一下,夏王麾下,影卫指挥使,毛骧!奉命来杀诸位!”
“你是白宙的麾下!”
司马徽先是一阵惊骇,随后惊疑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莫不是尾随我来的!”
“非也!”
毛骧解释道:“我奉夏王之命,暗中寻找庞家残党的踪迹,后来寻到他后,正欲下手,便发现了你与他的书信。”
“经主公决断后,便定下了今日的计策!”
毛骧多日不出现,实际上是去查找庞德公的踪迹了。
庞德公身为隐世高人,若是向白宙寻仇,说不得会引出什么乱子。
白宙为了以防万一,索性直接消除隐患,派人去寻找他的踪迹,将他杀了。
庞德公虽然明面上杀不得,但是暗地里将他杀了,谁又能知道!
司马徽眼珠一转,说道:“老夫出身河内司马氏,家中财宝无数,你若是放了老夫,老夫可予你几世的富贵!”
毛骧冷漠的脸上突然涌现出笑容。
就在司马徽以为利诱起作用时,毛骧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你放心,等你死后,司马家全族之人都会来陪你!”
闻言,司马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喝道。
“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夫便对你不客气了!”
话落,几十枚铜钱从司马徽袖中滑落,随后被他抛向天空。
紧接着,一道困杀阵瞬间成形,将毛骧完全笼罩。
司马徽身为阵法宗师,自然可以做到一念成阵。
见到毛骧被困,司马徽连忙说道。
“快上马车,这道困杀阵仅能坚持半个时辰!”
一念成阵唯一的缺点便是作用时间短,威力也不是很大。
他不敢赌眼前这人能否从阵中活下来,只能招呼众人加急赶路。
司马徽转身刚跑两步,突然感觉后脚跟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地。
转头一看,庞德公和庞统也是摔倒在地。
其后脚跟处流出汩汩的鲜血,显然是被挑断了脚筋。
而那个马夫,却是被一剑封喉,气息全无。
司马徽艰难坐起身,刚想查看攻击来自何处。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阵法宗师也不过如此嘛!”
话落,毛骧的身影缓缓从困杀阵中走出。
司马徽忍不住惊呼道:“你竟然是阵法大师!”
他随手布下的困杀阵虽然简单,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破解的。
唯有一流境界以上的阵法大师才能快速破解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