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喘息……真他妈像两只发情的母狗!”
“哈啊哈啊……继续叫啊!婊子们!”
喘息声像最下贱的催情剂,让客人们彻底疯狂。
有人拿起羽毛,有人抓起小皮鞭,有人直接拎起震动棒,继续围着师徒二人疯狂玩弄。
羽毛在林母猪油亮的乳头上反复扫动、挑弄、画圈;
小皮鞭“啪啪”抽在黄母猪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震动棒直接按在两人被塞满蛋与番茄的小穴口,高速震动,刺激得穴肉疯狂收缩。
“下蛋啊!母鸡!”
“快把蛋下出来给大家看!”
“两只自愿卖身的婊子,还装什么清高!”
“观主?院长?哈哈哈,现在就是两只只会夹蛋的丝袜荡妇!”
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扎进师徒二人心底。
林母猪与黄母猪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哭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我们不是婊子……”
“呜……我们是被迫的……不是自愿……不是……”
可声音虚弱得几乎被大厅的笑声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客人忽然高声喊道:
“喂!你们两个听着!只要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把小穴或菊花里的蛋、番茄、土豆下出来,我们就放过另一个人!怎么样?一个下蛋,一个就能免受折磨!这买卖划算吧?”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对对对!一个下蛋,一个就解放!”
“快选啊!谁先当母鸡下蛋?”
林母猪凤眸猛地一亮,眼角鱼尾纹因为极致动摇而颤抖。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希冀,反复确认:
“真的……真的吗?只要……只要奴家下蛋……师傅就能……就能被放过?真的……不会再折磨师傅了?”
众人脸上露出吸血鬼般的狞笑,纷纷点头,异口同声:
“真的!当然真的!”
“快下蛋吧!救你师傅啊!”
“婊子母鸡,快下!”
林母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紧下唇,身体剧烈颤抖,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缓缓放松,小穴与菊花里的蛋开始一点一点向外滑动……
就在鹌鹑蛋的圆顶即将从她粉嫩穴口露出的那一瞬——
“徒儿!不要!!!”
黄母猪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
“这些都是骗我们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徒儿……千万不要信!我们……我们一起扛……啊啊……!”
黄母猪话音未落,一个客人立刻用震动棒狠狠顶在她塞着土豆的菊花口上,高速震动——
“嗡嗡嗡——!”
黄母猪整个人猛地弓起,凤眼翻白,硕大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发出破碎的哭叫:“齁齁齁……师傅……对不起……徒儿……徒儿差点……”
林母猪瞬间回过神,泪水狂流,拼命夹紧小穴与菊花,把已经滑出一半的鹌鹑蛋又死死含了回去。
她方长脸庞满是泪痕,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坚定:
“师傅……奴家……奴家不下了……我们……我们一起……一起扛……”
师徒二人就这样,浑身油亮、被道具轮番折磨、被羞辱包围,却在最绝望的关头,用最后的倔强与风骨,死死守住了彼此……
大厅里的笑声更加放浪,客人们却玩得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