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串肛塞由十颗大小渐增的黑色硅胶珠组成,第一颗只有拇指粗细,最后一颗却有鸡蛋大小,珠子表面布满细小凸点,尾端连着一根柔韧的皮绳。
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显然事先涂满了润滑液。
女仆们先把林母猪与黄母猪从拔河姿势中解开,强行按倒在地,让她们趴成标准的母猪跪姿——雪白巨乳压在擂台皮革上变形,臀部高高撅起,裆部开洞的连体丝袜完全暴露红肿的小穴与菊花。
“既然不肯好好拔河,那就换个更刺激的玩法。”
小哈的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开始‘菊花拔河’~谁先把对方菊花里的珠子全部拉出来,谁就能让对方免于责罚。开始吧。”
女仆们毫不怜惜,一人抓住林母猪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臀部,掰开她柔软的雪白巨臀,将第一颗珠子对准她红肿的菊花口,缓缓推进——
“噗滋……咕啾……”
第一颗珠子挤开紧窄的菊蕾,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一颗接一颗被塞进她肠道深处。
林母猪方长脸庞猛地仰起,眼角鱼尾纹皱到极致,成熟嗓音瞬间破碎成哭叫:
“啊啊啊……珠子……一颗颗进来了……菊花……要被塞满了……齁齁齁……好涨……好深……齁齁齁齁——!!!”
黄母猪同样被塞入另一串珠子。
女仆们掰开她硕大的雪白巨臀,最后一颗鸡蛋大的珠子被强行顶进她松软的菊花深处,她1米95的长躯猛地弓起,凤眼翻白,高额头青筋暴起,薄唇大张发出沙哑的浪叫:
“齁……齁齁齁……师傅的后面……被塞满了……珠子……在肠子里动……啊啊……要疯了……齁齁齁——!!!”
两串珠子全部塞入后,女仆们将两根尾端的皮绳绑在一起,形成一条长长的连接绳。
绳子另一端分别固定在林母猪与黄母猪的腰间锁链上,确保她们只能通过菊花里的珠子互相拉扯。
“开始!”小哈一声令下。
师徒二人被迫趴在地上,背对背跪姿,黄金宝石锁链叮当作响。
她们知道——只有拼命夹紧自己的菊花,同时用力往后退,才能把珠子从对方身体里一根根抽出来。
林母猪咬紧牙关,雪白巨臀用力后坐,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包裹的粗壮大腿肌肉绷紧,菊花死死夹住第一颗珠子,腰部猛地向后一拉——
“咕啾……滋……”
黄母猪的菊花里,第一颗珠子被缓缓拉出一点,她长躯猛地一颤,硕大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凤眼翻白,薄唇大张发出低沉的哭叫:
“啊啊……徒儿……拉出来了……师傅的珠子……被抽出来了……齁齁齁……好麻……肠子要被拉断了……齁齁齁齁——!!!”
黄母猪立刻反击。她高挑长躯向前一挺,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的雪白巨臀用力后坐,菊花死死夹紧绳子,腰部猛地向后一拽——
“滋……咕啾……”
林母猪的菊花里,第一颗珠子也被拉出,她方长脸庞瞬间扭曲,眼角鱼尾纹皱到极致,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
“齁齁齁……师傅……拉出来了……奴家的珠子……被抽出来了……啊啊……菊花……要被扯坏了……齁齁齁——!!!”
两人就这样趴在地上,背对背拼命拉扯。
每一次往后退,都让对方的珠子被抽出一颗,同时自己的菊花也被拉扯得外翻,肠壁被珠子凸点反复刮过,20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抽动都化作灭顶快感。
淫水从小穴狂喷而出,溅在擂台皮革上;雪白巨乳晃荡得几乎甩出乳夹;丝袜大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齁齁齁……再拉……再用力……师傅……徒儿要……要让您免罚……齁齁齁——!!!”
“徒儿……师傅也……也要让您……免罚……啊啊……珠子……又抽出一颗了……齁齁齁齁——!!!”
场外观众疯狂鼓掌、欢呼、吹口哨:
“拉啊!把珠子全抽出来!”
“看她们这骚样……菊花都快被拉翻了!”
“齁齁叫得真好听!继续!继续!”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擂台上拼命拉扯,菊花被珠子一根根抽出的同时,也被反复刺激到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