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终于还是顶受不住,停了下来。
乳夹拉扯的剧痛与20倍敏感度带来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林母猪与黄母猪几乎同时松开了手中的皮绳。
黑色皮绳“啪嗒”一声垂落,两人雪白巨乳被乳夹猛地弹回,乳头被橡胶齿勒得发紫肿胀,乳肉剧烈颤抖,像两团被虐待到极限的熟奶。
林母猪方长脸庞埋进臂弯,眼角鱼尾纹被泪水浸湿,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齁……齁……”鼻音;黄母猪高挑长躯微微前倾,硕大雪白巨乳垂荡着,凤眼半闭,高额头布满细汗,薄唇颤抖着喘息。
擂台四周的观众发出失望的嘘声与嘲笑:
“怎么停了?继续拉啊!”
“两只婊子母猪没力气了?”
“这么快就认输?真没用!”
小哈坐在主位,稚嫩的小脸却笑得更加开心。
他轻轻拍了拍手,女仆们立刻上前,从道具箱里取出几根黑亮的皮鞭——鞭身细长,尾端分成数条,带着倒刺般的细小金属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既然不肯继续拔河,那就换个玩法吧~”
小哈的声音甜腻却带着残忍,“用鞭子抽她们,直到她们自己重新开始拔河为止!”
女仆们毫不犹豫地扬起皮鞭。
“啪——!”
第一鞭精准抽在林母猪油亮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大腿内侧,细小金属片划破薄纱,留下道道红痕。
剧痛瞬间化作20倍的快感,像火烧般直冲大脑。
林母猪高挑健美的躯体猛地一颤,雪白巨乳剧烈晃荡,乳头上的乳夹被震得更紧,她方长脸庞仰起,眼角鱼尾纹皱到极致,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
“啊啊啊啊——!!!鞭子……好痛……却……却好爽……齁齁齁齁——!!!”
“啪——!啪——!”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抽在黄母猪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的雪白巨臀与大腿根。
金属片划过肌肤,留下细密的血丝,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1米95的长躯猛地弓起,硕大雪白巨乳向前挺起,乳夹被拉扯得乳头变形,凤眼翻白,薄唇大张发出低沉沙哑的浪叫:
“齁……齁齁齁齁……师傅的屁股……被抽了……啊啊……乳头……要被扯断了……齁齁齁——!!!”
皮鞭一下接一下抽在她们最敏感的部位——大腿内侧、巨乳侧面、雪白小腹、甚至直接抽在乳夹上。
每一次鞭击都让乳夹剧烈晃动,乳头被反复虐待,20倍敏感度把痛感彻底转化为灭顶快感。
师徒二人身体像触电般抽搐,淫水从裆部开洞处狂喷而出,溅在擂台皮革上发出“啪嗒啪嗒……”声。
在连续不断的鞭打下,她们终于再次抓住皮绳,颤抖着往后退。
“齁齁齁……不能停……要……要继续拔……啊啊——!!!”
“师傅……徒儿……我们……我们拉……齁齁齁齁——!!!”
两人重新开始缓慢拉扯。
乳夹被一点一点拉紧,乳头被勒得又长又肿,乳肉变形得几乎要撕裂。
每一次拉扯都让她们同时高潮,淫水喷得满地都是,雪白巨乳晃荡,丝袜大腿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齁齁齁……齁齁齁齁……”浪叫。
场外观众疯狂鼓掌、欢呼、吹口哨:
“拉啊!把奶子扯下来!”
“看她们这骚样……乳头都要被拔断了!”
“齁齁叫得真好听!继续抽!继续拉!”
女仆们配合着鞭打节奏,一鞭接一鞭抽在她们身上,逼迫她们不停拉扯。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鞭打与乳夹的双重折磨下,不断高潮、不断抽搐、不断哭叫。
师徒两人仍然死死夹紧,乳夹被拉得乳头几乎变形,却依旧不肯松手。
小哈坐在主位,漆黑的眸子眯起,稚嫩的小脸露出玩味的冷笑。他轻轻拍了拍手,女仆们立刻上前,又从道具箱里取出两串长长的圆珠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