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挑的长躯在绒毛堆里微微蜷缩,硕大雪白巨乳被绒毛托住轻轻晃动,凤眼半闭,薄唇微微张开,发出最后一声细微的“齁……”鼻音,随即陷入沉沉的昏睡。
两个黑檀木箱盖缓缓合上,锁扣“咔哒”一声轻响。
箱内只剩下绒毛轻柔的摩擦声、师徒二人均匀却带着媚颤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齁……齁……”梦呓。
她们就这样,在温暖、舒适却又欲罢不能的绒毛怀抱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师徒二人躺在绒毛箱子里,意识早已沉入深沉的梦境。
箱内的温暖与绒毛的轻柔抚摸,像一张巨大的催眠网,把她们拖进最温柔却又最残忍的回忆。
林母猪——林泉——梦见了自己四十岁那年,穿着白色衬衫与黑色套裙,踩着棕色高跟皮鞋,走在中医院的长廊里。
她方长脸庞带着知性干练的微笑,眼角几许鱼尾纹在阳光下显得成熟靓丽。
同事们尊敬地叫她“林院长”,病人感激地握着她的手。
她站在手术室外,指挥针灸与中药治疗,鸳鸯腿与碎玉脚的武功从未在人前显露,只在深夜独自练功时,粗壮大腿肌肉紧绷,踢出凌厉的风声。
那时的她自信、骄傲、高高在上,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跪趴在地上,被人塞满蛋、被当众下蛋、被无数肉棒轮奸……
黄琴飞——黄母猪——梦见了霞山青梅观的青石台阶。
她一米九五的身躯站在观门前,蓝白道袍猎猎作响,发髻高挽,凤眼剑眉透着冷冽的威严。
弟子们跪在台下,喊她“观主”,她一脚踏出,四十六码的白袜皂鞋踩在青石上,碎玉脚的力道能踢碎巨石。
霞山青梅观在她手里香火鼎盛,她教弟子剑法、内功、道义,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赤身裸体被吊起,被塞进番茄与土豆,被人嘲笑成“自愿卖身的婊子母猪”……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干净。
她们仿佛回到了从前,接受的一切调教、羞辱、轮奸、清洗、下蛋……都没发生过。
她们还是那个高傲的观主与知性的院长,风骨凛然,绝不低头。
可梦终究是梦。
“咔哒——!”
两个黑檀木箱盖同时被打开。
刺眼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入,像无数把刀子刺进她们的眼眸。
林母猪与黄母猪同时惊醒,身体本能地一颤。
她们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到一个宽阔的擂台上。
擂台四周围着透明的强化玻璃墙,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笼子。
擂台地面铺着柔软却冰凉的黑色皮革,四周高悬着聚光灯,把她们赤裸却裹着新连体丝袜的躯体照得纤毫毕现。
黄金宝石锁链依旧锁着她们的脖子、双手、双脚,却被调整成跪姿——双膝跪地,双臂反剪身后,胸口高高挺起,雪白巨乳在蕾丝连体丝袜的托举下晃荡,小穴与菊花在裆部开洞处完全暴露。
林母猪方长脸庞瞬间涨红,眼角鱼尾纹因为惊恐而抽动,她沙哑地低喊:
“这里……这是哪里……我们……我们怎么……”
黄母猪同样惊醒,凤眼猛地睁大,高额头渗出冷汗,薄唇颤抖:
“徒儿……醒醒……我们……又被……”
话音未落,擂台四周的玻璃墙外,灯光骤然亮起。
数十道身影出现在玻璃墙外——正是昨晚宴会的那些客人,加上更多陌生的面孔。
他们坐在阶梯看台上,像观看一场盛大的表演,脸上满是期待与下流的笑意。
小哈的声音从头顶的扩音器里传来,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林母猪、黄母猪,欢迎来到今天的‘擂台表演’~昨晚你们下蛋下得那么乖,今天……就给客人们表演一场更精彩的吧。”
师徒二人浑身一僵,赤裸的熟女肉体在连体丝袜的包裹下瑟瑟发抖。
她们知道,一切远没有结束。
昨晚的耻辱、清洗、绒毛的催眠……只是为了让她们恢复一点体力,好继续承受更深的堕落。
擂台上的灯光越来越亮,客人们的掌声与口哨声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