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心里,这一切不再是折磨,而是小主人对她们最深的宠爱。
清晨,府邸后花园的私人步道上。
黄母猪与林母猪被装扮成最下贱的“乳胶母狗”。
两人身上穿着全包式的黑色乳胶拘束衣——从脖子到脚踝严丝合缝,胸口与裆部却完全开洞,硕大雪白巨乳被乳胶勒得高高鼓起,乳头被银色乳环穿透,挂着小铃铛;小穴与菊花同样暴露在外,各自塞着一根粗大的乳胶尾巴肛塞,尾巴末端毛茸茸的,像真正的狗尾巴。
脖子上扣着镶嵌红宝石的黑色乳胶项圈,项圈前端连着长长的皮质牵引绳,绳子另一端握在小哈手里。
她们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般缓慢爬行在碎石步道上。
乳胶紧贴肌肤,每一次膝盖与手掌着地,都让乳胶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铃铛叮当作响。
小哈穿着精致的小西装,牵着两条绳子,走在前面。他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可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走快点,我的黄母猪、林母猪~谁走慢了,就要挨鞭子哦~”
皮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黄母猪与林母猪立刻加快了爬行速度,四肢协调地向前挪动,硕大雪白巨乳垂荡在身下,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环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尾巴肛塞在臀缝间晃荡,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但她们仿佛有意配合着——
黄母猪忽然故意放慢速度,硕大雪白巨臀高高撅起,肉色乳胶紧绷在臀肉上,尾巴肛塞晃得更厉害;
林母猪立刻往前爬一步,黑色乳胶包裹的雪白巨臀也随之撅起,两人一前一后,故意拉开距离。
小哈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坏笑,扬起皮鞭——
“啪——!”
鞭子精准抽在黄母猪的雪白巨臀上,乳胶表面留下一道红痕,金属细刺微微刺入肌肤。
“齁……小主人……奴家错了……齁齁……鞭子……好舒服……”
黄母猪长躯一颤,凤眼翻白,薄唇大张发出低沉沙哑的浪叫,却又故意往前爬得更慢,硕大巨臀撅得更高,像在邀请下一鞭。
“啪——!”
鞭子又落在林母猪的黑色乳胶臀肉上,她方长脸庞瞬间扭曲,眼角鱼尾纹皱到极致,成熟嗓音破碎成哭叫:
“啊啊……小主人……奴家……奴家也错了……齁齁齁……鞭子……抽得奴家好爽……再……再抽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故意走得慢吞吞,时而停下,时而往前蹿一步,像两只配合默契的母狗,争先恐后地用自己的雪白巨臀去迎接小主人的鞭子。
每一次鞭打,都让她们同时发出“齁……齁齁齁……”的浪叫,小穴喷出淫水,顺着乳胶大腿内侧狂流,滴在碎石步道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小哈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回头看着两只母猪一前一后撅着屁股挨鞭子的骚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的黄母猪、林母猪……真乖~走慢点也没关系……小主人最喜欢看你们为了挨鞭子而配合的样子了……继续……再慢一点……让小主人多抽几鞭~”
师徒二人相视一眼,凤眼与鱼尾纹同时弯起温柔的笑意。
她们故意又慢了下来,雪白巨臀高高撅起,乳胶紧绷,尾巴肛塞晃荡,等待着下一鞭落下。
“啪——!”
“齁齁齁……小主人……爱您……”
“啪——!”
“齁……小主人……奴家……好幸福……”
小主人牵着两条乳胶母狗的牵引绳,慢悠悠地走在府邸后花园的碎石步道上。
偶尔有女仆路过,他们先是恭敬地低头,向小哈行礼:“小主人早安。”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趴在地上爬行的师徒俩身上——
黄母猪与林母猪四肢着地,乳胶拘束衣紧紧勒住她们成熟丰满的躯体,硕大雪白巨乳垂荡在身下,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环上的铃铛叮铃作响;裆部完全开洞,小穴与菊花塞着粗大的乳胶尾巴肛塞,尾巴毛茸茸地在臀缝间摇晃;雪白巨臀高高撅起,乳胶表面反射着晨光,每一次膝盖着地都让乳胶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女仆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喉结滚动,有人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他们很快低下头,匆匆离开,只在转身时忍不住再偷瞄一眼。
黄母猪与林母猪仿佛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