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瓶和细布递到她手中,自己则坦然地坐直身体,将受伤的手臂伸到她面前,像一个等待被医治的、毫无防备的病人。
这个姿势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放总。
他看着她笨拙地打开药瓶,倒出药粉,然后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洒在自己的伤口上。
那微凉的触感混合著刺痛,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心安。
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纤长的手指,和那认真的神情。
她的气息轻轻扑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馨香。他的呼吸不禁变得有些沈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气息。
【苏映兰,如果你想报复我,这是个好机会。】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提醒了我。】她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她那看似报复的轻捏,力道小得像是在挠痒,非但没让霍玄珩感到疼痛,反而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手臂窜遍全身,他倒抽一口气,猛地抬眼看向她。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后续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看着她眼中那抹得逞的狡黠,与微微上扬的嘴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小女人给算计了。
她不是在报复,她是在挑逗。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苏映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
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任由她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上,目光幽深地锁定她,徬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空气徬佛凝固了,书房内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他慢慢地、缓缓地向她靠近,脸庞逐渐放大在她的视野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哼,平常都是你逗我,这时候我逗你怎了。】
她那句带着娇憨的控诉,彻底击溃了霍玄珩最后一丝理智。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掌控着一切,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眼中燃起一团火,是占有,是渴望,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
【是,是我不对,我不该逗你。】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狠狠地往自己身前带。
他俯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与他作对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无法抑制的疯狂与热情。
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手中的药瓶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现在,还觉得是你在逗我吗?】他在吻的间隙中,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手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扣住她的后脑,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游走。
【霍大人!我错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认错,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看出她并非真的悔过,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到了,想要逃避。
但他怎么可能再给她逃跑的机会?
【现在说错,太晚了。】
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密不透风。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既心疼又残忍,他就是要让她明白,他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从今晚起,由他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