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场的白色灯光刺眼无比。
穆凡被锁住喉管的那一秒，大脑确实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那不是因为力量不支，而是因为震惊。
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曾经恬静无比的柔弱女孩，竟然能做出如此干脆且不留余地的杀招。
果然是顶A吗？
但这种惊讶仅仅持续了半秒。
“艾莉，你太小看从前线回来的顶A少将了。”穆凡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震动。
他甚至没有动用全身的力量，仅仅是背部肌肉猛地一绷，艾莉便从他的肩颈处感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爆发力。
“砰！ ”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下方顶来，她那引以为傲的锁扣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
穆凡反手扣住她的腰，右臂像铁钳一样发力，直接把她掀翻按倒在地。
艾莉体内的顶A本能在咆哮，可那股冷杉味的信息素像墙一样压过来，封死了她所有的路，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她意识到穆凡动真格了。
在铺天盖地的顶A威压下，她的大脑和胸口憋得生疼，连气都喘不上来。
那是经历过无数次在战场上的生死、浸透了血色的压制。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等？”穆凡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住艾莉的耳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透着一种意料之中，好像她所有的反抗在他眼里都只是个笑话。
只不过是反叛期的孩子想向大人证明自己，所谓的觉醒和独立，根本不值一提。
“别闹了，”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全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看着艾莉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抹死不服输的泪光，Alpha心中想要彻底揉碎同类自尊的恶劣念头在他心底疯长。
他冷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往上爬，最后死死按在了艾莉的腺体旁。
台下的Alpha实习生早已被穆凡那恐怖的信息素震慑得后退，部分精神力较弱的新生甚至按耐不住跪在地上干呕。
偌大的格斗场中央，此刻竟像是一处充满厮杀野性的地下斗场。
塞恩全程死死盯着场内，但他拿着工具盒把手的手早已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当穆凡的信息素彻底失控，把艾莉按到在地的时候，塞恩不顾众人的视线，翻身走上了格斗台：“长官，教学示范可以，但信息素过度释放已经影响了训练公平性，请收敛。”
穆凡冷眼扫过去，“你是谁？这里没你说法的份。”
塞恩并没有理会穆凡，他只是平静地看向地上的艾莉，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俩能听懂的话：“……呼吸，照我教你的节奏。”
同一时间，在格斗台一旁候命的医疗小队也跑上了格斗台。
戴着面罩，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诺兰手里已经拿好了抑制贴和急救喷雾，声线清晰：“长官，再压下去她的腺体会出现不可逆损伤。”
他表面上像在陈述医学事实，但眼里却藏不住的紧张和愤怒，他无法接受一个顶A被如此葬送生涯。
穆凡下意识松了一点点力道，腺体损伤会导致Alpha陷入狂暴，他并不想真的毁了艾莉。
诺兰随即单膝跪地，开始检查艾莉的后颈状况，然后抬头用一种近乎是命令的语气对穆凡说：“她现在需要空间和干净的空气，请你离开十米以上。”
穆凡微微眯起眼，视线从诺兰那身印有家徽的严实的防卫服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淡：“雷克家的？怎么加入医疗队了？你家不等着你这个天才指挥官继承家业吗？”
穆凡刚从前线回来，并不知道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已经分化成了Omega。
此话一出，原本还算嘈杂的格斗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
他随口询问像是一把钝刀，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撕开了军校里大家对诺兰身份心照不宣的遮羞布。
连平时对诺兰并不在意的塞恩，此时也忍不住侧过头，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眼神盯着穆凡。
艾莉感觉到诺兰按在她后颈的手顿了顿。
她并不想场面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想诺兰感到难堪，更不想塞恩和穆凡直接冲突起来。
她知道塞恩虽然出身政治名门，但这里是红石要塞，是穆凡这种军方实权派的地盘，真闹起来塞恩也会陷入麻烦。
“我没事。”艾莉抬起手，轻轻搭在塞恩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上，示意他安心。
她看向穆凡，声音平静了一些：“长官，我待会会去你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