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一脚踩下油门,红色跑车在苍白的街道与高楼大厦间穿梭,如同鲜红的血液在早已冻僵的动脉里流淌。
“能告诉我,你是去给谁寄信吗?”慕寒问,“家里人?”
“我没有家人。”克洛儿摇了摇头,“我的父母是深渊公司的工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深渊能量炉爆炸而去世了。”
“抱歉。”慕寒说。“那你是写给谁的?小男朋友吗?”
“不、不是。”克洛儿身体绷紧,双腿交叠在一起,少女想要掩饰着什么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出慕寒的眼睛。
“是还没有确认关系的青梅竹马吗?”慕寒的话像是一根正中靶心的箭矢,让克洛儿的身体一颤。
“不要紧张啦,有没有对象都没关系的。”慕寒笑着说,“甚至有对像还能让三项同步值提升更快额。”
克洛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含糊了两句之后问道:“那你呢?”
“我么?”慕寒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小男朋友啦,毕竟我那时认识的同龄人马差不多都死的差不多了,活下来的和我也只是曾经在某个阴暗角落生存过的人而已。”
“那……”
“是一个,嗯,姑且算作是笔友吧。”慕寒想了想,似乎是在酝酿着措辞。
“他叫白崎,是一个可怜的家伙。他的女朋友和我重名,曾经也是深渊大学的学生,他寄给她的信总是会被意外寄到我这里。”
“曾经?”克洛儿问。
“是的,曾经有这个女号儿,但是因为一场实验意外死掉了。你知道的,深渊能量的研究危险系数是很高的,或许是搞错了参数,或许是忘了加水,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做错。总之,那个和我重名的女生死掉了,但她的男朋友还不知道,每周都会给她写信。”慕寒露出了一丝烦恼的神色。
“因为名字,学校,甚至是地址都是一样的 所以他的信老是被送到我这儿,我无视了几次之后信件翻了三倍,看的我头都大了,就随便写了封信回他。谁知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我们已经做了三年的笔友了。”
“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已经死了,正在给他回信的只是一个重名的人?”克洛儿问。
“就是啊,所以很苦恼嘛。都三四黏没有见了,你知道我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有多费劲嘛?”慕寒吐槽道。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呢?”克洛儿忍不住问,怎么能忍三四年不来一趟的呀?
“他走不开的,他们哪个村就只有他一个老师,还兼职敬老院院长——虽然整个敬老院就他一个人是了。”慕寒说,语气有些复杂。
“这样啊……”克洛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明白了慕寒为什么不直接摊牌,这样的一个人遇到这样的打击太不公平了。
可是,他的女孩儿终究是消失了,这个真相他早晚会知道。
慕寒开着车路过宿舍,克洛儿正想就在这里下了,慕寒却一脚油门刷的一下就开过了。
“虽然不是工作时间,但是三项同步值的提升刻不容缓啊。”慕寒说,“今天正好遇见了,就帮你提升一下吧。话说,你有按照规定佩戴好设备吧?”
克洛儿一愣,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抬起手腕,上面佩戴着一只手表,三个不同颜色的同心环浮现在表面上。
“嗯,这个进度还是有点慢啊。”慕寒看了一眼克洛儿手表上的同心环说道,“不过我说的设备不是指的这个。”
克洛儿脸更红了,小声嗯了一下,然后便没了下文。
慕寒将车开进一个小巷子里,升起了车盖,转过头来看向克洛儿。“看看你的。”
“在这里吗?”克洛儿有些犹豫。
“是啊,在外面更容易感到羞耻吧?这就对了啊!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来检查呢?”慕寒说着就把手伸了过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克洛儿躲过慕寒的手,将自己的大衣缓缓拉开。
原来克洛儿的大衣之下只穿着一件训练服,少女玲珑的身材被贴身的布料包裹。
蓝色的纹路将她的曲线峰点勾勒。
在她的两侧腰身有着镂空花纹,将她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
黑色裤袜将她的下半身都包裹其中,唯独裆部被裁剪开来,两根没入她身体里的震动棒正在微微颤动着。
这就是第二种提升三项同步值的方法,通过主攻羞耻来达到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