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的自然是我,还有什么是比一个刚成年的小女生,死乞白赖的非要给你深喉的行为更让人感动的呢?
开垦处女喉咙的感觉是如此让人心情愉悦,以至于我甚至开始幻想起待会儿开垦处女穴时的感觉了。
我竟然如此自然的联想到给晚晚破处的情形,而没有丝毫感觉羞愧,我他妈还真是一个人渣!
但这一切又不是我主动要求的,嘿,我可是个植物人,还记得吗?
仔细想想的话,植物人还真是一个便利的身份呢,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做到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再没有哪个身份能如此方便的实现这一点了吧?
晚晚的尝试还在继续,我能感觉到,她往里含的动作已经到达了极限,龟头被卡在一个异常紧窄的地方,再也前进不能。
这时,我感觉到来自晚晚方向的力道陡然加大,像是有人抓着晚晚的头用力向下按似的,龟头一下子便突破刚才的瓶颈,突入到一条濡湿的甬道中去,晚晚竟然成功了!
可是,是江雪按着她的头吗?
有点太拼了吧?
那股力道还在持续着,不管那股力道来自晚晚还是江雪,她都努力的想要将我的鸡巴留在她的喉咙里,阴毛被什么东西搅动着,有什么东西穿过阴毛抵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猜那定然是晚晚的鼻子。
鸡巴根部和蛋蛋连接的地方,有一种被牙齿压迫的感觉,晚晚的确已经含到不能再深了。
我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晚晚涨红了脸的窒息模样,可我又没见过长大之后的晚晚,因此脑海里的那张脸就像是她小时候的脸经过AI处理之后的模样……
学术上专门有个名词描述这种现象,叫“恐怖谷效应”,总之,诡异得很!
“呜呜呜……”
我能听到晚晚挣扎忍耐的声音,差不多该放手了吧?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晚晚会窒息。
终于,那股力道松脱了,鸡巴一下子滑了出来,晚晚开始拼了命的喘息,我甚至能听到她努力克制的呜咽声音。
熟悉的耳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也许两个人离我更近了,让我听清了一些只言片语。
“好了……没事了晚晚……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当初也是……”
“哈哈……呜呜……是……是爸爸做的吗……”
“……嗯。”
晚晚在我身上挣扎扭动,是江雪让她重新平静了下来。
“嘘……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不,我还想……”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脱衣服的声音。晚晚和我都赤裸着,那么只可能是江雪了。
晚晚退到了我脚踝的位置,江雪跨坐了上来,她扶着我的鸡巴,经过刚才的反复深喉洗礼,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像样了,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唾液,无需任何润滑,江雪腰一沉,便将我的鸡巴吞进她的穴里。
江雪的穴带给我熟悉的舒爽感觉,我内心忍不住想要呐喊,可我喊不出来。
江雪却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嗯……嗯嗯……”
这时,晚晚低声问道:
“江雪姐姐,舒服吗?”
“嗯……舒服……”
“有多舒服?”
“很舒服……身体一下子被撑满了……很满足……”
“和我爸爸的比起来呢?”
江雪的动作为之一滞,吞吐的动作虽然停了,但江雪的穴还在蠕动,仿佛要将我榨干。
良久,江雪才回答,她斟酌着措辞说:
“晚晚,女人也有性欲,这本身没什么错……以后你会懂的……”
“所以很舒服对不对?”晚晚不依不饶。
“也不完全是……”江雪的腰重新摆动起来,“你爸爸有时比较粗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