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再度被人握住了,与先前不同,这次握住我鸡巴的是两只手,一只直接握在我的鸡巴上,另一只则握在这只手的外面,将这只握着我鸡巴的手裹在掌心里。
跟着,两只手便一起轻柔的套弄起来。
起初,我还以为这两只手都来自晚晚,她也许是觉得只用一只手套弄,太过势单力薄,因此选择用两只手一起套弄。
可是很快我便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只后来握上来的手明显比晚晚的手大了一圈,可以完全将晚晚攥起来的小拳头握在掌心。
不仅如此,我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感觉,套弄的节奏完全由外边的那只手掌控着,晚晚就像一只牵线木偶一样,被动的被牵引着做着套弄的动作。
这个人,除了江雪,还能有谁?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引导着晚晚帮我撸管呢?
我实在太好奇了,恨不得马上便能张口说话,亲自问问看她们俩到底是如何想的。
可我做不到。
她们俩仿佛是商量好似的,从进这间卧室开始,便始终不说一句话。
我也没法说话,全身上下唯一能控制的,便只有胯下的那根鸡巴了,它正在江雪和晚晚的手底下变得愈发坚挺和滚烫。
她们套弄了一会儿,动作便缓了下来。
我能隐约听见她们正在低声耳语,可我实在听不清她们说了些什么,那些耳语的字符经过空气传播衰减之后,传到我耳朵里的,便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了。
不得不说,她们连喘息的声音都很好听,有点ASMR的感觉。
跟着,一张湿润的小嘴便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一时有点分辨不出这张嘴是属于晚晚的还是江雪的,她们的舌头都是那么的软,那么的湿,几乎让我瞬间发射。
那张嘴将我的鸡巴含进去一下,便吐了出来,跟着又含进去,如此往复。
我仔细辨别着这一次又一次的吞进吐出,是否来自同一个人的嘴巴,一开始我还能勉强分辨其中的差别,时间一久,我便放弃了,因为快感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除了认真享受唇舌带来的快感之外,我实在无暇他顾。
终于,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那是嗓子眼附近的组织,从这个举动我能判断出来,现在这张嘴巴属于晚晚,对于深喉口交,她还是没能熟练掌握。
这是当然的,这件事可没有那么容易。
鸡巴被吐了出去,但很快,鸡巴便被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龟头无比顺利的滑进一条紧窄的甬道,我知道,这一次必定是江雪的嘴巴无疑了。
我想象着,在脑海中复刻眼前的画面,江雪和晚晚,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此时此刻全都趴在我的胯下,埋着头,交替的替我含着鸡巴,鸡巴上沾着两个人的口水,被她们交替的吞进去,就好像她们接过吻一样。
甚至,江雪可能还时不时在晚晚的耳边低语,轻声传授着她口交的技巧,而所有这些技巧,有一大半是从她爸爸那里学来的。
这是何等地狱的场面!
我越想,越觉得脑海中的这些画面可能是真的,她们也许正在这么做,她们将耳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的耳朵里,没人比我更清楚,江雪的耳朵对这种气息有多么敏感!
她大概已经湿了吧?
晚晚是否也已经湿了?
这种时候,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公序良俗!
正在舔着我鸡巴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我的老婆,她曾经无数次出轨我的好兄弟,另一个恰好是我那个好兄弟的亲生女儿,我从小是看着她长大的,那又怎么样?
我只知道,现在正有两个漂亮女人一起舔着我的鸡巴!
谁还会去想那些让人下头的事?
鸡巴在江雪的喉咙里逛了一圈之后,便被吐了出来,之后,我听到一阵熟悉的耳语声,紧跟着我的鸡巴便重新被一个温暖濡湿的地方重重包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缓缓进入到一个更深的地方,一个此前从未被开垦过的地方。
妈的,江雪正在教晚晚如何深喉!
能感觉到,晚晚还是不太熟练,好几次我的鸡巴都戳在她的嗓子眼上,让她止不住的干呕连连。
可她还是坚持要试一下,仿佛江雪姐姐能做到的事,她也要做到一样,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这种奇怪的胜负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