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系列工作做完后,眼看着江雪的屁眼重新恢复紧致粉嫩,我关掉了视频录制,在江雪的肛门上亲昵的亲了一口,然后发帖,关掉网页,上床睡觉。
再次醒来,是被老黄的电话声吵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将手摸向身旁,发现江雪已经起床了。我没好气的挂掉老黄的电话,正准备睡个回笼觉,没想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听声音,江雪已经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老黄。
“海哥,你怎么过来了?哟,你这是拿的什么啊?”
“我收藏的球衣,送给老吕的……他人呢?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我去看看他,海哥你先坐!”
嘎吱——房门被推开了,从门外伸进来江雪的小脑袋。
我冲她眨了眨眼,表示我已经醒了,她点点头,重新关上房门,去客厅招呼老黄去了。
我大字型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思绪很乱。
昨晚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在眼前闪过,给人的感觉相当不真实。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来到客厅,江雪正招呼老黄吃着水果。
我看见沙发旁的地板上,靠着墙放着一大摞裱起来的相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原来那些都是老黄精心裱起来的球衣。
老黄指了指墙边,说:
“咱们说好的,一共八件!”
我压根没理会球衣,注意力全都放在江雪身上了。她看起来神色如常,可她红红的脸蛋已经出卖了她。
我径直走向江雪,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在沙发上坐着似乎有些不自在,屁股总是不安分的扭动着,想坐又没办法完全坐下来似的。
我搂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按死在沙发上,侧过头来问她: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雪摇摇头,说:
“老公,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我打了一个哈欠,说:
“其实我也没怎么睡好,老黄你也是的,球衣的事有什么要紧,就不能回头再说?”
老黄瞪大了眼睛,不客气的说:
“嘿,我辛辛苦苦大老远给你送球衣,你还不领情是怎么地?要不我走?”
江雪说:
“海哥,你还没瞧出来嘛,老吕是跟你闹着玩呢!哦对了,我记得你对这些球衣宝贝得不得了,怎么突然舍得送给老吕了?”
老黄挠了挠头,一时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来。我在旁边直截了当的说:
“他呀……打赌输给我了呗!”
“哦?是吗?你俩赌什么了,赌注这么大?”
江雪说着话,转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我,却看得我直发毛。她问我:
“老公,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打赌的事?你俩赌注这么大,要是你输了,你打算输给他些什么啊?”
当然是你喽!
但我不可能真这么说。这时候老黄打起了圆场,说:
“江雪,你别听老吕瞎说!我就是想退坑了,把这些球衣送给老吕,省着我总是惦记。”
江雪将信将疑,眼神在我和老黄两个男人中间审视了几个来回,总算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我们三个都没吃早饭,江雪简单弄了几个小菜,三个人坐下来边吃边聊。
老黄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送我球衣的。
这事说起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