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上次的拍摄,我几乎一周后才能吃下东西,之前吃什么吐什么,人也一下子瘦了20斤,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常欣只没其他人来看过我,我觉得我已经被人遗忘了,就在这时常欣再一次进入了我的房间,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了一丝的不安,于是我便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她则语气低沉的给我讲述了整件的事情。
在这次国内的运动会中,一只滑冰队的表现相当突出,为了对她们进行表彰,上面发给了她们一比资金,而她们商量之后决定用这笔钱拍一个短片,本来这个应该花不了多少钱的,但无奈她们的要求太特殊了,她们要用脚下的冰刀去切割活人的舌头,看最后谁的脚法最好切下来的单块的质量最小。
听完这个后我的双眼充满了恐惧,我疑惑的看着常欣问,“不会让我去拍这个片子吧?”
我问她,她没有作答,只是遗憾的点点头。
我如同五雷轰顶用颤抖的声音问到,“那就是说我的舌头保不住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希望!我已经没有了*()*,如今连舌头也要被割掉,而且还是用这样一种方式!我还不如自杀了算了。”
常欣当然能够明白我的感受,她只是静静的对我说,“明天进行拍摄,下午带你去作手术,这样拍摄当天不论怎么样你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疼痛了。如果在拍摄之前你发生任何意外的话将由我代替去拍摄”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更明白导演的用心,他这样一来我就连死都不敢了,因为这样就把常欣给害了,还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只有她对我是最好的,所以我别无选择。
再进入手术室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我,我知道我的大限将至,能不能活过今天还不一定但就死是死也要是被别人活活整死还不能是自杀,不然常欣的命运就很难说了。
我虽然脑子十分清醒但感觉整个脸部都没有任何的感觉,我试着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我伸出了舌头掐了下,也没有丝毫的感觉,我真不知道他们昨天作的是什么手术,现在开始不得不佩服日本的医学了,就是先进!
常欣带着我一行六人来到了一个冰场,这应该是她们训练的地方,我们进入场地之后发现整个场子里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站在看台上,看上去50岁左右的男人,而场地中间正在冰面上飞速滑行的四个女孩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们来的六个人中除了我和常欣外还有两个摄像一个照像以及导演,拍摄的场地就是她们四个人的训练场,而道具也十分简单,就是一个不高的方木凳。
而就是这个木凳将成为我舌头的坟墓。
当我们把摄像机都摆好位置并调试好之后四个女孩便朝我们划了过来,我急忙跪倒了冰面上以表示我的身份,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孩扶着我的头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是滑冰队年龄最大的一个27岁,叫玖人),似乎有些不满意,一旁的常欣赶快跪下解释道:“*&……&*%*&**……%”
我日语实在不好,听不大懂,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是个中国人,不是日本人,将就一下吧!
另个一女孩一听是中国人来了兴致,她一只刀支撑冰面,另一只则顶到了我的下巴上,这种局面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只是眼前的不是鞋而换成了冰刀,明晃晃的让我不寒而栗,但由于我现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知觉,所以即使她的冰刀已经十分用力的往上挑着我的头但我依然没有感觉,直到最后我看出了她在发力才知道她一直在做什么,我本能的抬起头来迎合她的脚,没想到由于她刚才用力太大,而我头抬得又有些快,她的冰刀直接从我的下巴上划了过去,一道长长的刀口留在了我的下巴和嘴唇上,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而伸脚的这个女孩由于刚才用力过大突然一卸力也是脚下不稳摔了个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