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笑了,“你说的没错,是好是坏不是我们说了算。”
许一笙虽然有点疑虑,谭总面上和往常一样,很是客气地招待客人,即便对方说话很过分。
刚才徐珍坐下,还想着闭口不谈不愉快的事,比较秦阎来了,那就得有话好好说。
见聿怀回了,便道:“我说聿怀,你和我一老妈子作对,传出去不好吧?我女儿若不是要投胎,你俩冥婚我倒不会介意。”说着说着,还打上聿怀的主意,“要不,你和我女儿在一起得了,我在冥府做证婚人,看着你们……”
“给你放行,可以闭嘴了吧。”聿怀不想忍受徐珍说话的声音,干脆答应了,反正早晚都得答应,何不在这个时候先答应,反正答应了也没那么快到手通行证。
徐珍乐了,“真的假的,这么快答应我了,刚才还不答应,现在答应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人在冥府待久了,自我怀疑也是逐渐加深,怪不了她会这么说。
徐熙还是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上次那件大动静,已经是她本来要承受,是你帮了她,知道吗?”
地铁爆炸事件引发太多的遗留问题,可怕的是,聿怀承担了这一切,最后当事人毫不知情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事情。
“那件事,不是她的错。”聿怀认为只是一件意外,无关其他。
徐熙可不这么认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弥补不了,池头夫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
谭总听了她的话,眉头紧蹙,脸上微微有了些不悦,似乎不太喜欢有人这么和他们说话。
“小姑娘,让你死的方式,我有的是,年纪不大了,说话小心点好,给自己留点德,来年投胎还能去个好人家。”
“谭总,这事情就不归你管了,我现在说的那个人,谁不知道她是自杀的。”徐熙话一出,站在外头的许一笙愣住了,什么叫做是自杀的。
她是自杀的?
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抑郁症导致的,聿怀你怎么不告诉她原因呢?”徐珍笑起来的样子,如同疯子在笑。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聿怀问道。
“她死的那天,刚好也是我死的那天,我的聿怀大公子,你没发现,我为什么申请去阳间吗?”徐珍想给他一个提示,“什么都可以变,唯独家不会变。”
家?不变?
徐珍说的到底是很么?
许一笙听不明白,聿怀则是试探性开了口问道:“你说的是,因为我的事情?”
“她是去看你之后,病情加重的,至于为什么,我觉得和她自身的原因有很大关系,家人朋友的一些事情,可以让局面变得严峻起来。”
“不对,这件事情,我们没提起过,你怎么会……”聿怀还想说什么,忽然脑海闪过了一个画面。
审判组。
资料什么的,那里可以看。
“你认识审判组的人。”聿怀更加确定是徐珍和审判组的人认识,不然不会知道许一笙的秘密。
“认不认识不重要,主要是我认识你了。”徐珍比较乐观,她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思路比较独特,所以……
“从海城回来,她精神状态就很差了,你们还不关心她,她后来去医院看医生,医生给她开的药,经常也是忘了这顿,下一顿也忘了。”
“还有,就是她喜欢一个人,偏偏让她最难受的也是那个人。”徐熙查阅了所有关于许一笙的资料,最后敲定她,是因为她的个人经历,很适合她拿来作参考。
“你到底想说什么,到现在我还是弄不明白。”聿怀不明白这个话题什么才可以结束,今晚的月色不太美。
“走吧。”秦阎最后还是把人带走了。
徐珍不留下来,含笑点了点头,看了眼聿怀,说道:“还是你放行好,不然我们又要浪费口舌了。”
然后,徐珍徐熙两个人比秦阎带走了。
“聿怀,你还好吧?”
他们一走,程念念从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跑到聿怀身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聿怀,连带谭总忍不住想说上一句,“我说念念,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程念念不太在意地说道:“活这么多年就为了这句话活着吗?是不是活得太平庸了些?”
“平庸?
聿怀微笑道:“这不平庸爸,最多是在消遣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