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山说道:“表弟去拿酒去了,来之前说我和智远带酒回家。”
“晚上不留下吃饭了?”傅妈妈还想说留下来吃饭。
傅智远把话接过来说道:“我爸说要回家,明天我俩还得去一趟外地。”
没一会儿,傅凉薄提着两瓶酒走出来来,把两瓶酒交到两位表哥手上,傅祁山笑嘻嘻说道:“我爸还说多拿两瓶,我说一瓶够了,没想到你小子实诚,拿了最大瓶的。”说完,他开心地捣弄起拿到手上的酒瓶。
傅智远怕他把酒摔了,“你小心点,把酒放好,我们要走了。”
傅祁山哼了一声,说道:“知道啦,你就是爱操心。”
傅智远扶额,“我担心的是酒,你以为我担心你啊!”
傅妈妈上前劝和,“你们不留下吃饭的话,那就趁天没黑,早点回家,酒记得好好保管,下次去了,我和你大伯也要喝一杯。”
傅智远和傅祁山听了,相视一笑,同时答应傅妈妈说一定一定,说她来家里肯定好好招待。
“阿笙,在医院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怪我?”他顺势也睡了下去,把人搂在了怀里。
许一笙只嗯哼了声,他显然不满意,继续逼问:“是不是没有想我?还在怪我对吗,我看你就是,我不管你怪不怪我,你都得爱我,知道吗?阿笙……”
最后许一笙被逼无奈,只好胡乱点了下头。
傅凉薄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我好想你好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这个小坏蛋。”
许一笙冲他笑了一下。
傅凉薄又亲了她一口,手臂把人从后面抱住,低头已经吻上了她的后颈,道:“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
他将许一笙抱上了床,直接就撩她衣服探手进去。
“你打算要孩子吗?”许一笙忽然问他。
“什么?”傅凉薄似乎被这个话题惊到了,不是他不喜欢孩子,而是他们一直提倡顺其自然,这么久她肚子没有反应……
他也不会多想。
“我要是不能怀孕怎么办?”
“那就不要孩子……”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头也没抬,等许一笙问起为什么的时候,他含含糊糊地道,“两个人不也挺好的吗,孩子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领养。”
许一笙的心渐渐乱了,任由他抱着,语气平静地说道:“你真的能做到不要孩子吗?以后你要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孩子,你觉得我们之间会不会出现问题?”
傅凉薄迟疑了下,带了点小心般地注视着她的神色,似乎在估量她此刻说这番话的目的。
许一笙的脸色反而彻底舒缓了下来,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转过身子,眼神对望着他继续道:“我身体没问题,你是知道的。”
傅凉薄依旧盯着她,沉默着。
许一笙和他对视,最后叹了口气,神色带了点哀怨:“在医院这段日子,我的确怪你,可我也想你。”
傅凉薄神色微微一动。
“你说的……是真的?”他带了些迟疑地问。
“真的,我发病了,我想起来了……”
她朝他微微一笑:“还有就是,我可能活不长,你大概也知道……”随时自残的行为,不表示她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低声道:“阿笙,我只求你活着,不图孩子不图其他,你只要活着,我就满意了。”
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他露出歉疚的表情:“你不要不信,孩子我真的没有太多心思去想,何况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聿怀的事情,不怪你,聿南哥让我转告你。”
他又停了下来。
“我知道,只是聿怀一直出现在我面前,你们不相信,不是吗?”许一笙面上依旧带着微笑。
傅凉薄目光里的歉疚之色加深了,“我们不是不相信,而是……”
“你们觉得我是在发疯,对吗?”
傅凉薄注视着她:“不是,我只是觉得,聿怀不应该找你,他应该找我。”
“傅凉薄,折磨一个人最高境界是什么?”
许一笙忽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