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主人在肏小清淫荡的小穴……小清好幸福……唔嗯嗯~~……❤❤感谢主人赏赐唔咕~~”
她的身体背完一整天的箱子,就像烂肉一般滩在地上,刚好被楚然当成人肉飞机杯使用。
小清感激着,觉得自己一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一定是主人在奖励自己。
她脸上挂着媚笑,脆弱乳头上的乳链随着操弄一上一下晃荡,又被主人扇着奶子,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嗯呀呀~~咿咿唔呜~~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有满足感,主人的鸡巴肏得贱奴好爽……好喜欢被主人使用……啊啊啊呜呜去了去了求主人允许贱奴高潮!!”
楚然拔出肉棒,拍了一下小清的屁股,她就把淫水喷上了天。
小清翻起白眼,鼻腔中有热气不断呼出,嘴里发出‘呃…呃’的无意义的悲鸣,仿佛被肏坏了一般,但嘴角却享受般翘起,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属实是爽翻了。
也许是劳累了一天被肏起来更舒服?楚然心道。
也有可能是之前太痛苦了,突然让身体得到快感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小清太淫荡了!
反正不管怎样,明天这箱子还得她来背。
竟然睡着了……
他把小清就地扔下,踹了两脚她死狗一般的裸体,走进慕容若雪搭好的帐篷里。
鼓捣了一会儿,他把一根木桩插在帐篷边上。
“爬过来。”楚然对远处把火堆升起的慕容若雪招招手。
少女踮着脚尖,乳链晃动间蹲在楚然面前,双腿间流淌淫水的女性生殖器清晰可见,肉穴中的木棍被她很好地夹住,没有掉出来一丝。
他取来狗项圈和铁锁链,把慕容若雪拴在木桩上:
“这几天很危险,梧桐圣地实力被腰斩,圣地肯定会联合起来追杀我们,找到这地方也是迟早的事,我们还要走几天的路——为了提升你的实力。”
“你作为我的母狗,看家护院的本领应该有吧?”
慕容若雪十分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两条腿分开露出淫穴,光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笔直撑地,与真正母狗的坐姿一般无二:
“主人放心,贱狗能预警方圆百里内的危险,除非贱狗成为一具尸体,否则一定会为主人看好帐篷~~汪汪~~”
楚然点点头,忽然想到自己还带来一罐蜂蜜。
他看着面前忠诚又强大的少女母犬,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咳咳。”他带着一丝倾诉的语气说道:“我一直这么对待你,你会不会觉得委屈,甚至……愤怒?”
慕容若雪愣住了,主人竟然会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她侧着头,疑惑道:“贱狗的身体不就是给主人发泄和取乐用的吗,如果在其他方面对主人有帮助,比如能在实力上保护主人,那就是贱狗一生中价值最大的时候了。”
实际上,这时她的心中反而有些忐忑。
如果主人踹她,殴打她,抽她鞭子,辱骂她,操她,她倒是十分适应——
只要顺从就好了,母狗奴隶哪来那么多烦恼呢?
有时候主人的反复无常,反而是贱狗狗生中的乐趣呢❤❤~~
“如果我让你爬了一天,晚上拴着你守夜,需要你拿命保护,还要在这时候……想办法折磨你呢?”
慕容若雪似乎为主人的‘仁慈’感到惊讶,她摇晃着奶子和屁股道:“贱奴是主人的‘东西’啊,无论是口穴,奶子,骚屄还是屁眼,只要主人喜欢,随便抽,随便玩——包括控制贱奴的排泄、高潮的权利等等都是主人说了算的,贱奴哪有资格决定呢,主人愿意使用贱奴,贱奴高兴还来不及……”
楚然只是为了把仅剩的愧疚感扔掉。
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把慕容若雪调教成母狗来着?
一开始是因为她找上门请求自己虐待她,后来是因为……自己知道她杀了自己全家,只为了取自家的功法修炼。
虽然不是她一个人杀的,但是一个组织,差不多吧。
这是很久之前他在老家郊区的一座荒山上看到的画面,当时是骑着慕容若雪上去的。
然后他便毫无愧疚之心的,不告诉她这功法有男女之分,以及练错功法的副作用,反而默默反向影响她,让这功法变成邪功中的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