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秦云还觉得自己真的很孝顺,被王杰打了不仅不怨恨不说,还帮他喂饱了家里的黑洞,现在更是主动替他掩盖此事,真侄儿也莫过于此。
方筠可能也没想到秦云就乖乖的站着这里任她扇,所以甩了秦云一巴掌后,她有一个明显的愣神,那惊诧的模样似是再问秦云,你怎么不躲啊?
趁她愣神,秦云什么也没说,往身侧走了一步,越过了她来到方帆的身边,蔑视地瞥了方帆一眼,然后径直的先前走去。
那鄙视是方帆能够确切的感受到的,他想不顾一切的将自己捏好的拳头狠狠地给亲云来上那么一下子,但是想到那日秦云带给他的压迫,他又不敢如此。
他恨自己的懦弱,但是他也只能是恨,去改变却是无能为力。懦弱早已植于他的心间,已是长成开花,会伴随他之后的一生,直至他死去的时候凋零。
方筠没有结婚,从小将方帆当作是自己的儿子的她可谓是对方帆知根知底,一眼就瞧出了方帆此时的憋屈与隐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隐忍更是其必备的能力,但是面对什么事都隐忍那也是不行的,或者说这不叫隐忍,而是叫懦弱。方筠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是她不愿意用这种极尽侮辱的词汇来形容方帆。
心里叹息一声,她来到保持着握拳姿势的方帆的身边,无可奈何地说道:“帆帆,姑姑怎么和你说的,你要拿出你方家子,苏家子的气势来,你怕他做什么?”
面对方筠的说教,方帆一言不发,最后默然不语的迈开了步子。
方筠又是一声叹息,迈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