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更加准确的说法是柳茹媚是为了帮秦云出气,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气王天明,但是出发点不一样。
单纯的为了气王天明,那么秦云相当于只是柳茹媚利用的工具,爽的是柳茹媚。但是为了秦云出气,柳茹媚则变成了那个工具,爽的是秦云。
伴随着王天明的呜咽,呲的一声,白嫩的玉足便褪去了紧紧包裹在外面的黑衣,自由的绽放在了香甜的空气中。
只见足背肤圆光致,略无一丝凸痕,莹白的薄嫩肌肤下隐隐行着几许青络,更显娇嫩纤长。十枚玉趾微微翘起,趾甲晶莹辉亮,玉趾雪白玉嫩,莹润似珠,饱满剔透。脚掌娇腴如婴臀,几乎全然不见折皱硬痕,酥红的曲线宛然,起伏玲珑,当真是一瑰宝。
秦云痴了,一时间又怔住了。
“又发楞?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柳茹媚没好气的道了一句,戏谑的味道十足,但是同时也带着一丝自豪。
“不吃,叔母,我绝对不吃。”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小变态。快涂,涂完快滚。”柳茹媚当时就给秦云的回应给弄羞了,生气的又踹了他一脚,“没良心的小家伙,叔母今天为你可是把脸皮全都豁出去了,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不值得,不值得。”
“我以后会待叔母您好的,叔母。”
秦云许下了的重诺,同时也终于拧开了指甲油瓶的瓶盖。
“希望如此吧。”
似惘然,似惆怅,想到以后,柳茹媚的兴致一下子全无。
她终有会老去的一天,那时候,秦云还能如此为她涂甲吗?
年龄,是女人的大敌,有很多钱的她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