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杨今天穿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坐姿下,裙摆自然上缩,露出一大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线条流畅的小腿。李知言的脚尖先是蹭了蹭她小腿内侧——那是女性腿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之一。丝袜的顺滑和他鞋面、袜子的粗糙形成了奇异的触感对比。他能感觉到殷雪杨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硬得像石头,但很快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起来,变得柔软、滚烫。
“殷主任,这道小炒肉火候也正好,”李知言适时地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天气,手里的筷子还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肉片嫩滑,青椒爽脆,您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殷强同学,你得多吃点,别浪费你妈妈一片心意。”
殷强哼了一声,没接话,但果然又扒了一大口饭。
殷雪杨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知言的脚尖已经越过她的小腿,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更隐秘的深处前进。桌布垂落的阴影下,这个男人的脚,像一条狡猾而耐心的蛇,正在她的腿间逡巡,寻找着最终的猎物。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
但这一并拢,反而将李知言那只作恶的脚夹在了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之间。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包臀裙布料,两片丰腴的大腿肉紧紧挤压着那只男性的脚,触感更加清晰——那脚掌的温度,那鞋底的硬度,那袜子的纹理……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般刻进她的肌肤里。
李知言甚至坏心眼地用脚趾,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最靠近腿心的位置,轻轻挠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殷雪杨喉咙里溢出来。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大腿内侧传来的那一瞬间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酸麻感,让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腿心的蕾丝内裤浸得更加彻底,甚至在包臀裙的丝质布料上也可能洇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深色水痕。
“妈?”殷强再次狐疑地看过来。
“没事!”殷雪杨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的颤抖和沙哑,“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仓皇地想起身逃离。
但李知言的脚却并未松开,反而在她试图站起的瞬间,脚掌向上猛地一顶——
这一顶,不偏不倚,正正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隐秘的花园入口。
隔着她薄薄的包臀裙,隔着她腿上薄如蝉翼的黑丝,隔着她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李知言用他的脚掌,结结实实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抵在了她最羞耻、最敏感、此刻也最渴望被触碰的阴户之上。
那瞬间的接触,让殷雪杨浑身巨震,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了全身。她双腿一软,刚抬起一半的臀部又重重跌坐回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尿意和快感混合着冲击她的膀胱和花心,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紧双腿,才能勉强遏制住那股想要尖叫、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只作恶的脚的冲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热的花唇被那只男性的大脚掌压得变形,饱满的阴阜被挤压,两片肥厚的、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隔着数层布料,被迫紧紧包裹着那坚硬的鞋底。他甚至恶劣地用脚趾,在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因为充血而凸起的小豆豆——缓缓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
“唔!……”殷雪杨死死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乳尖早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将真丝衬衫的胸前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她放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隐现,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而餐桌对面,她的儿子殷强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一脸不耐烦地等着母亲回来继续吃饭,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跟朋友去哪个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