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的是。
她的腿还是很长很白的,之前也是吸引了李知言不少的目光。
李知言在餐桌上泰然自若地吃着红烧鲍鱼,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品鉴声,仿佛在细细品味什么顶级珍馐。而殷强则全程埋头扒饭,时不时用余光瞟向母亲,心里盘算着李知言何时才会被母亲设计送进监狱——这种看小丑表演的心态让他胃口大开。
然而餐桌之下,却是一场无声的、完全被桌布遮掩的隐秘战争。
李知言的右脚,在擦得锃亮的黑皮鞋里,精准而缓慢地,循着对面美腿的弧度滑了过去。
首先触碰到的是殷雪杨的右脚脚踝。
隔着那层纤薄的黑色丝袜,李知言能清晰地用鞋尖描摹出她踝骨的轮廓——精致、凸起,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骨感,而非少女的纤细。丝袜的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像是上等的绸缎包裹着一块温润的玉。殷雪杨今天穿着一双哑光面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此刻早已被她脱在餐桌下,一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透明黑丝里的玉足,就这么赤裸地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李知言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内侧。
正在喝汤的殷雪杨动作猛地一滞,勺子里的汤险些洒出来。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握着勺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张狐媚又威严的俏脸上,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处蔓延开来,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染红了双颊和脖颈。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试图用平静的呼吸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妈,您怎么了?”殷强发现异样,抬头问道。
“没、没什么……汤有点烫。”殷雪杨强自镇定,将勺子放进碗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却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羞耻和愤怒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他怎么敢?!
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精心布置的餐桌下……用他肮脏的脚,触碰自己?!
然而,生理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就在李知言鞋尖蹭过她脚踝的瞬间,一股细微而清晰的战栗从被触碰的肌肤上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像是一口干涸已久的枯井,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子,激起了沉寂已久的、连她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涟漪。
她今天穿了一整套的黑色蕾丝内衣,是某个国外小众奢侈品牌的定制款,价格不菲。半罩杯的蕾丝文胸托着她依然饱满坚挺的34D胸脯,深V的设计让乳沟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而配套的蕾丝内裤则是丁字款式,只有一根细得可怜的黑色缎带勒进丰腴的臀缝。外面则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真丝衬衫和包臀裙,端庄得体,符合她教导主任的身份。可现在,那端庄的布料下,隐秘的蕾丝边缘,却因为她身体不自觉的绷紧而深深陷入了臀肉里,带来一阵细微的、近乎于疼痛的刺激感。
更要命的是,就在李知言第一次触碰到她的瞬间,腿心深处那早已干涸的甬道,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耻的湿意。这湿意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在丁字裤那窄小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紧贴着她敏感的花唇。
李知言自然不会放过她任何细微的反应。
他的脚掌彻底贴上了殷雪杨的脚背。
触感更加清晰了。殷雪杨的足背肌肤细腻,脚型是标准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微长于大脚趾,脚趾骨节分明,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很高,像一道优美的弯月,此刻正因为主人下意识的蜷缩而微微弓起。李知言的脚掌正好覆盖在她整只脚背上,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帖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足部肌肤。隔着两层袜子,他能感觉到她足背上细微的青色血管,还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足部肌肉。
然后,他的脚尖开始移动。
沿着她纤细的脚踝曲线,慢慢向上,滑向她的小腿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