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二爷一反常态,学着人家金屋藏娇。
确实是有被藏的资本。
“不过......这头发,您要留着吗?”
造型师拿过助手捧着的那堆乌黑如墨的断发。
这发丝实在太漂亮了。
“烧了吧。”‘
沈既安轻声道,指尖在镜面缓缓划过,映出他半边冷峻的侧脸,缓缓道:“全部。”
“好的,少爷。”
靳川上前将头发从造型师手里拿了过来。
造型师轻轻叹了口气,眼中仍带着几分惋惜。
却也明白,像这些富贵的世家大族,向来忌讳发肤之物外泄。
造型做完,靳川便开始送客。
“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期待下次还能有此殊荣。”
造型师恭敬的道。
沈既安闻言勾唇淡笑道:“一定。”
接下来的几天,沈既安依旧每天都会守在电视机前安静的看会儿电视。
什么频道的都看。
不过最多的还是各种新闻联播。
惹得靳川的目光越发的复杂。
一般像沈既安这样十八九岁的小孩儿不都喜欢打游戏,看热血番吗?
这怎么跟个老年人一样打开电视就是看新闻。
对此,沈既安不置可否。
电视看完后,他便会绕着整个庄园散步,每日来回三圈。
靳川开始的几天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沈既安身后,后来便渐渐的便松懈了几分。
是夜。
沈既安的房门被敲响。
靳川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站在门口。
见房门打开,恭敬的将手里的电脑递了进去。
“少爷,二爷的视频。”
沈既安微微一顿,最终还是将其接了过来。
随即转身往卧室内走去。
他现在身上穿着睡衣。
宽大的领口随着动作自然滑落,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与若隐若现的锁骨,恰好映入摄像头的视野之中。
“以后开门见人,穿严实点。”
靳行之的声音倏地从电脑内传来,沈既安脚步微滞,神色却未变。
他将电脑轻轻搁下,而后退几步,远远地坐在沙发上。
姿态疏离,目光清冷如霜雪,静静望向屏幕中的男人。
画面里的靳行之四周漆黑一片。
唯有头顶一盏老旧的电灯投下昏黄光影,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眉峰凌厉,下颌紧绷,透着一股未经驯服的粗粝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