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的黝黑巨物,正一下又一下的做起了一进一出的活塞般运动来,丝丝缕缕的处子之血正合着淫水一起顺着这条粗莽流了下来,同时蕈菇般的龟头,则好比攻城锤一般无情的冲撞着这位枫丹颇有名气调香师的花心,在令她愈发的沉迷于此的同时,也令她体验到了比起既往的自慰,要更加酣畅淋漓,且更为舒爽入骨的情欲上的满足来。
将她压在身下的申鹤,正一边张开嘴巴,去与她做着娴熟的亲吻动作,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揉搓着,抚弄着那对乳头早已勃起的双峰。
在深夜枫丹廷的这位调香师居住的房间里,旖旎非常,且淫秽不堪的活春宫就这样上演着,女人的娇喘声,呻吟声,以及肉棒进进出出的声音和满是淫靡之感的话语声交织在一起,一起构成了这般美妙的情爱交响乐来。
过了一会,躺在床上的申鹤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业已分开双腿,在自己身上开始主动的做起了骑乘位姿势的艾梅莉埃来。
很显然,这位调香师小姐已经被色欲彻底支配了一举一动,比起什么羞耻感,得到性爱上的满足滋味与无比销魂的体验是她更为需要的东西。
脸上满是浓浓红晕,且张开嘴巴发出阵阵动听叫床声的艾梅莉埃,正双手抚弄着胸前的挺拔,同时活动着身体,让自己的骚穴在申鹤胯间那条擎天一柱上做着一上一下的套弄动作。
看着这名一丝不挂的佳人如此淫乱的样子,申鹤已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艾梅莉埃的一上一下套弄动作也已加快了起来,在此期间里,她已达到了两次肉体上的高潮,那种大量的淫水一起喷出的感觉,简直是令她爽到不能自拔般的存在。
更不用说如今的她,已被淫水的骚味,女人身上的雌臭味等往日里自己所认为的难闻味道所支配,在她眼里,这些曾经的腌臜不堪的味道,如今是颇为好闻,简直是比虹彩蔷薇的花香还要诱人的存在。
忽然,躺在床上的申鹤已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在阵阵动听的喘息声与呻吟声伴奏下,大量带着体温的粘稠与灼热,就这样一股脑的涌入到了这位正沉浸于骑乘位姿势侍奉的调香师蜜壶最深处。
而被如此之多精液所灌入下体深处的艾梅莉埃,也已在一阵颤抖与尖叫声过后,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感觉如何呢,艾梅莉埃小姐?”
“真想不到,内射的滋味,居然是这般的销魂滋味与体验!”
“比起剪报,与小狗一起玩什么的,还是这种名叫做爱的事情,更吸引我的来说。”
“我,我好想要啊,人家的骚屁眼,已经,已经忍不住了!”
“它很需要,申鹤大人的肉棒光顾与耕耘!”
“才被内射了一次,就这么发骚吗?”
即便被申鹤这般调侃与嘲讽,但艾梅莉埃依旧很是顺从的摆出了一副随时可以被肏干后庭的狗爬式姿势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的申鹤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在一声尖叫后,粗大的阳具就这样没入进了艾梅莉埃的淡褐色屁穴之中,并做起了娴熟的活塞运动来。
在这个无比激情,淫乱,堕落的夜晚,艾梅莉埃的肉体与精神一起开始了朝着黑暗的深渊堕落的过程,一晃时间已经到了次日一早。
经过一整个晚上的鏖战,以及富含淫邪力量精液的浸润与污染,如今的艾梅莉埃,已蜕变成拥有着好似授乳期女人般一晃一晃吊钟形豪乳的奶子,黑枣般的大号乳头与相应的大尺寸黑乳晕点缀在这对豪迈的上方;小腹处的淫纹,已变成更有诱惑力的粉紫色色泽,且尺寸也进一步变大了起来;至于她腋下与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处,也已长满了茂盛且散发着扑鼻雌臭的金色淫毛。
当阴阜上的森林被一点点拨开后,可以看到这位调香师小姐好比滥交女般,色素沉淀明显的黝黑且肥厚的花瓣。
扭着一对肥臀的她,正好似一条发情期的母狗一般趴在床上,享受着来自申鹤手指对自己屁穴与淫穴双管齐下的抠挖带来的肉欲上的刺激与需求。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蜕变成这个样子吧,艾梅莉埃小姐。”
“是,是的呢,这种堕落的感觉,可真是非常之舒爽的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