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机械的嗡嗡声,还有单反相机按键的咔咔声,陆思淇的内心充满了绝望,难道,她真的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瘫倒,浑身抽动,发出高昂凄婉的呻吟?
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要,不要……谁都好,有谁来救救我……”陆思淇在心中哀喊着,可惜,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是没有谁来救你滴,我写了半天的内容,你一个想法就想结束了,笔又不在你手里,想什么呢妹妹。
如蟒蛇般的绳子在裙下绷紧,贴着身体,拉住绳头两段的女人跪在陆思淇的身旁,口水顺着口球里的缝隙流出,挂出一条条的丝线。
绳端的两手瞬间用力,陆思淇的身体就仿佛被砂纸擦过的火柴,深处的欲望被彻底引燃,她的意识仿佛飞入云端的纸屑,忽高忽低,在这一刻,她成为了欲望的奴隶,本能的扭动着身体,只求那海浪般的快感不要停。
欲望是最好的粉刷匠,几次摩擦下,绳子的表面换了颜色,湿润粘稠的液体伴随着陆思淇的呻吟,刷满整根绳子,陆思淇夹紧双腿,双腿的血都被擦了出来。
男人纳闷了:“这药效果这么好?”
接着,他露出冷笑:“不对,是你本性如此……高高在上的你看似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骨子里竟然是这种货色。”
他的骂声似乎唤醒了陆思淇的部分意识,她呻吟道:“不要,不要拍,不要拍!”
男子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要喊‘给我,给我,快给我’呢。既然你让我这么失望,那我就狠狠地拍拍你好了。”
说完,他打开了相机开关——刚才看得太入迷了,忘记了。
就在这时,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从外劈了过来,刀剑突破车窗一指左右,接着是一把锤头,只是一下就把玻璃砸的全是裂纹,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外面的人居然还有一个镐子,着镐子和锤子是一体的,一头镐一头锤。
他用这个镐子把玻璃向外扒开,这样玻璃就不会进入车内,划伤里面的人。
镐了几下,车门开了。
外面的人一愣,看见车窗里的情况,指着男人惊愕的脸骂骂咧咧:“淦,你们办事不关门早说啊,还得老子耽误这么多时间!”
把刀和锤子丢进胸前敞口的背包里,牢诗境一把拽向陆思淇:“这女人我带走了,打扰到你们就是你们活该!靠,距离世界毁灭就剩三十分钟了,你们还搁这嗯嗯嗯呢?不看手机的吗混蛋!”
他一顿连骂带拽的神奇操作,把男人忽悠得愣愣的,牢诗境扛起陆思淇就走,之前被他拿着刀砍玻璃几个车主都伸出头,有点怕怕地看着他。
牢诗境毕竟是重开过几次的人了,还在末日里遇见各种鬼怪天灾,哪是这群色厉内荏,养尊处优的人比得了得?
有人威胁弄死他时,牢诗境勃然大怒:“老子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见太阳,你还搁这威胁老子?头给你砍烂!”这样的勇者,也没人敢烂他了。
都说勇者无敌,孑然一身的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反而是那些有家庭,有牵挂的人,最方便欺压和管理。
此刻牢诗境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想帮爸妈也没有命去做。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陆思淇浑身燥热,也一直在耳边低语“要”“给”“来”之类的词语,牢诗境听得心烦:老子拼命活下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于是背着她来到水龙头前,哗哗哗给她大片大片地泼水,陆思淇总算是冷静了一点。
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洗脸。”
“那你洗吧。”
陆思淇打开水龙头,把水一掌又一掌的往脸上走,鼻子,耳朵,甚至眼睛都被水冲洗了一遍。
陆思淇还觉得不够,鼻子对着水龙头,猛烈地吸入着。
“够了!”牢诗境一把拉住她,拍着她的背,陆思淇咳嗽着,咳出一片片带血的水。
“你想把自己呛死啊?老子服了你了,带你活下去真是老子做过最差劲的决定。”牢诗境把衬衫往上攒了攒,递给她,陆思淇毫不客气地擦了起来。
擦完了,她就开始哭,哭得撕心裂肺,听的牢诗境四处找东西,啥都行,能不能堵她嘴一下。
牢诗境找到东西的时候,陆思淇也哭完了,她抓住牢诗境的衬衫,鼻涕眼泪都擦了起来。
“老子的衣服!啊!陆思淇你不是好人!脏了你又不给老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