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我对自己说道,然后狠狠心,趁着她向后蹭动的势头,腰部向前一挺——我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阿姨的阴道,这一瞬间的爽感让我触电似的浑身忍不住一哆嗦。
"啊!"苏姨发出一声惊呼,"你...你在干什么?!"
已经来不及解释了。在那一刻,所有的犹豫都不复存在。我只知道必须要释放这份累积已久的压力。
"喂!你这个混蛋!快拔出来..."苏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愤怒地质问道,"居然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事!我要知道你是谁——"
可惜的是,她的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因为此时此刻,每当我向前挺进就会不小心发出低沉的喘息声。而且节奏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啊…啊…你是哪个?宿舍里就你们5个,我会找到你的。"她试图通过对话分散注意力,同时也想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吧?"
我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专注于手中的"救援工作"。不过显然,这种方式对双方来说都过于"激烈"了。
"唔…慢一点…这样根本没法专心…"苏姨抱怨道,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表明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救援方式"。
每次深入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接受,而后又会在退出时收紧,仿佛不舍得放我的肉棒离开。
汗水沿着脊背流下,我不知道这场奇特的"救援"还要持续多久。
唯一确定的是,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恐怕真的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就在此时,宿管室外传来了脚步声。苏姨立刻紧张起来:"有人来了!快停下!"
我慌忙捂住嘴巴防止发出声响,同时加快了"解救"的速度。
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苏姨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反应,嘴里不断发出呻吟...
"嘘…小声点…"我下意识地提醒道,刚说完就后悔了——我的声音虽然刻意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空间里依然足够辨识。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接着是敲门声:"苏姨?您在里面吗?我来送卫生用品。"
苏姨慌忙回应:"稍、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门外的同学又说了几句才离开。等脚步声消失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尴尬氛围。
"原来是你…"苏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羞恼,"我就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是你对我做这种事!"
我想解释些什么,但任何借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更何况,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继续着操着她的小穴。
"够了!停下!"苏姨试图挣扎,但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快点给我拔出去!"
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刻,我怎么可能听从她的要求。相反,我更加卖力地执行着"救援任务"。
"天啊…你怎么还不射…"苏姨已经放弃了抵抗,转而哀叹自己的处境,"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
幸运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走廊上再没有任何声响。
大概所有人都在午休或者上课,没人会想到宿管室里正在上演这样一出戏码。
随着时间推移,我能感觉到苏姨的状态也在发生变化。
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默许,甚至偶尔还会配合我的节奏轻微摇摆。
这种默契的配合让"救援效率"大大提高,我双手抓住阿姨的大屁股,反复猛烈顶着,看着眼前的臀浪翻滚,配合着苏姨压抑的哼叫,我更加卖力的施展救援。
显然我的"救援任务"是有效的,苏姨被我反复的猛操,身体前后摆动,衣服奇迹般的挣脱了。
苏姨终于被我“救”出来了。
苏姨从洗衣机里退出来后,扭过头用幽怨拉丝的眼神看着我。
"嗯…差不多了吧?我都快被你操死了。"她小声询问。
我点点头,虽然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卡着"了,纯粹是荷尔蒙在驱动这一切。
"那你还打算继续操我到什么时候?"苏姨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和纵容,"就算我真的被卡住了,你也该用正常的方式帮忙吧?还不把你的鸡巴拔出去?"
正当我以为这场闹剧就要收场时,门外又响起了新的动静。
这次不是脚步声,而是钥匙插入门锁的清脆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