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隔空打穴后,转身的同时,狠狠跺了一脚地,掩盖他刚才释放真气的响动,使得走在前面的杨过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发生的事情。
见到欧阳锋推着杨过逐渐走远、最终消失在夜幕下的树林中,独留龙姑娘站在茅屋前一动不动,我内心狂喜,惊得合不拢嘴。
一炷香后,静夜里听不到欧阳锋和杨过的声音了,我从茅屋侧面绕到正面,二人潜入树林的位置,确认在此处同样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知晓二者已经走远,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后。
我转身望着龙姑娘如初见时的白衣背影,痴痴的走出树林,缓缓接近我的梦中情人。
此时,夜空中满月的月光恰好从右边洒在龙姑娘身上,令她右侧白衣如发光一般,可真真是我尹志平的初恋白月光啊!
我如痴如醉的靠近她绝美的背影,脚步声沉重的我自己都能听到,但却无论如何都施展不出能消弭脚步声的全真教轻功了,因为我的全部心神都在这个让我爱慕了四年的女人身上。
茅屋被杨过打开未关的门,似乎正是今夜先被他留下,再被他义父剥夺行动能力的龙姑娘命运的写照:她即将向我尹志平这个对她一见钟情的处男,打开自己的身体,并且无法自己关上,我太感谢这父子二人给我创造的机会了!
我不停的眨眼,确认这就是现实,生怕眼睛一闭一睁是个春梦。
眨眼确认的次数越多,我越是口齿生津,只能不停吞咽口水,但嘴唇却反而愈发干燥,需要不停抿嘴唇湿润才能缓解,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僵硬了。
站定在龙姑娘背后不足一臂距离时,我停了下来上下打量,还是难以置信自己可以主动接近梦中情人到这么近距离。
我注意到龙姑娘似乎是想往右转头看身后状况,但她实际上只能轻微扭动,也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只是不安分的夜风调皮的撩拨了一下她的秀发。
此时,龙姑娘突然用充满疑惑的口吻,用她的御姐音问道:“过儿,是不是你呀?”这句询问,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快速上下打量,我确信自己的瞳孔黑仁都因此扩大了一圈。
确认龙姑娘仍旧没动,我安心的吞咽口水,直勾勾盯着她脖颈后的黑长直秀发,对她没有发觉在身后的是我尹志平既有些安心又有点失落。
龙姑娘又问了一声:“过儿,是你吗?”才将我从情绪中拉回现实。
我更加慌张了,再次快速的上下打量,确认龙姑娘还是不能动,才安心的又吞咽了口水,进入了状态。
性幻想开始充斥我的脑海,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哈气吹得龙姑娘边缘发丝轻微晃动,如同我一想到她时就会晃动的心房一般。
我抬起掌心满是汗液的右手,颤抖着摸向龙姑娘右侧边缘的秀发。
被夜风吹拂的一缕柔顺青丝滑过指尖,让我因触电般的感觉本能握拳,又拉开与秀发的距离。
我稳了稳抖得更厉害的手,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伸开四指翻手掌心朝下,轻轻触碰到了那柔顺的三千青丝,甚至得寸进尺的沿着发梢往下轻抚。
随着抚摸发丝长度变长,我的心变得更沉稳,因为龙姑娘这样都没有动!
这时,龙姑娘的一句:“过儿,你干什么?”是质问的语气,吓得我心差点跳出来,身体都僵硬了,这是要拒绝?
可龙姑娘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还是没有动一分一毫。
冷静下来的我,回想龙姑娘刚才的话,觉得甚是有些奇怪,她是怎么错误断定我是杨过的呢?
听起来杨过是不敢这么对她的,那么我尹志平是第一个!
想到此处,我再也无暇顾及龙姑娘为什么突然把我当成了杨过,只想尽快进行下去,各类性幻想又瞬间占满了我的脑子。
(事后回忆这段美好的经历时我才搞清楚,我整只手抚摸龙姑娘秀发时,她便知道了我手的大小,而刚与龙姑娘对掌的欧阳锋手比她都小,自然就被排除了;而我尹志平和杨过手是正常比例,且我只比杨过略高,手的大小十分接近,龙姑娘这一个月来又从未发现我一直在偷窥,更不可能想到我这个只与她见过三次的中年人,就只剩下杨过能暂时背锅了。)
我翻手握住龙姑娘的三千青丝,将它们拨到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