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要毁掉,赵志敬继续诋毁道:“在你心目中,小龙女是一位圣女;但在我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贱女子!”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再次对赵志敬拔剑相向。
这时,我最担忧的事发生了,在人家的地方谈论此事会家丑外扬,有人不敲门就推门而入了。
我转头一看才发现,比我想象中的最糟糕还要糟糕,是——龙姑娘!
既然早已经忏悔过此事,我自然坦然向询问真假的龙姑娘承认那天晚上的确是我,并打算以死谢罪,将我的剑递给她,让她报仇雪恨。
剑停在了我的喉咙前,龙姑娘嘴角流出一缕鲜血,全身并未脱力,却把剑丢在了地上。
我很关心她情况,赵志敬却拉我走,直到赵志敬说出“不杀你”三个字时,我心想:要是“不舍得杀你”该多好啊!
一脱力,被他拉走了。
第二天一早,汉水边,赵志敬发现龙姑娘还跟在我们后面,注意是“还”,她跟了我们一夜,且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行迹。
她彻底恢复了初见时的高冷御姐模样,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这虽不是龙姑娘最美的样子,但绝对是最戳我心坎的样子。
发觉她在洗那块我与她共赴巫山、欲仙欲死时,用来盖在她脸上遮住她视线如同盖头般的锦帕,我又陷入了那段幸福且性福的回忆中,又被擅长扫兴的赵志敬拉回了现实。
他假意我与打斗,把我引诱到了树林里,自作聪明的认为甩掉龙姑娘了。
一转身,发现她表情平静的在前面等着了,我们只好转个弯继续逃跑。
一连三天,龙姑娘沿汉水跟在我们后面,但什么都没做……这种杀身之祸随时可能降临的感觉,逐渐令赵志敬进入了炸毛状态。
此时,赵志敬再因为这件事说我犯了淫戒,指责我这么做既败坏全真教声誉,又给我们惹来杀身之祸,就完全是阐述客观事实,而不是猜测污蔑了,我也只能理亏的听他先不回终南山的建议。
正午时分,在江北一家饭馆二楼,我本欲自杀谢罪,却被金轮法王救下,他要对双眼含泪楚楚可人的龙姑娘下杀手,幸好被突然出现的师叔祖周伯通打断。
一番折腾后,我们去了蒙古军营,周师叔祖保护龙姑娘去了别处。
之后,我独自回了终南山。
我的掌教接任大典即将在1243年12月1日重阳宫举行,这令我暂时忘却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想起47年来积攒的道心,想为全真教的事业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料,在蒙古人和赵志敬的威逼与欺骗下,我竟然差点将掌教之位让给赵志敬这个叛徒,但我们战败了……在清笃按照赵志敬的命令对我处刑时,龙姑娘的御姐音意外传来:“这个人……”那个瞬间,我以为她是来救我的,我以为在襄阳城郭府客房内,赵志敬说的就是“不舍得杀你”。
但龙姑娘站定后,又不带一丝情感的补充了三个字“让我杀”,又瞬间将我带回了现实,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知为何,龙姑娘今天长裙内没有穿那条白色的长裤,她高高跃起时,裙摆高过了膝盖,露出了她不算白皙,介于肉色和小麦色之间的小腿,只有我知道:那是古墓派特有的服饰——肉色丝袜!
我这时才发现,龙姑娘是跳起出掌击飞赵志敬派出的弟子,所以露出了裙下的风光。
还是不知为何,龙姑娘放着被五花大绑,任人宰割的我不管,一定要先杀赵志敬。
毫无疑问,龙姑娘肯定在意那晚与她共赴巫山、欲仙欲死的人是我尹志平,但她明显更加在意赵志敬让她知道此事真相的行为。
也许,龙姑娘并不在意被我骗了,至少当时我感觉她非常幸福且性福绝对是真的,这不是我自作多情的意淫;龙姑娘在意的是,赵志敬让她知道自己被我骗了,使得她原本美好的回忆,被击碎了!
所以,在襄阳城郭府客房内,我听到的的确是“不杀你”,但我幻听到的“不舍得杀你”,其实源于龙姑娘当时反应给我的真实感受,并非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在龙姑娘追击赵志敬前刻意转头与我的对视中,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