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开那块白色大锦帕,发现它对角线与龙姑娘的透明轻纱衣长度差不多,和我想得一样它足够当盖头用了。
虽然颜色不对,但我还是想为自己的新娘扣上盖头。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客观因素,这一个月的偷窥中,我发现龙姑娘脸上没少用粉底,练武动作很大时,甚至会掉渣、起雾,然后她脸上就坑坑洼洼的,粉底若是食用是有微量毒性的,她涂抹的又那么多,不盖住脸直接亲上去……在保命和直接一亲芳泽间,我尹志平还是选择前者。)
我将完全展开的白色大锦帕从龙姑娘头顶甩过去,如同盖头般盖在了她的脸上,确定她的确什么都看不到了以后,我喘着粗气绕到了她左前方,很好奇为什么取下做塞口球的金铃铛后,龙姑娘为什么不说话了,她是很喜欢自己被盖上了盖头吗?
我既庆幸又失落,因为龙姑娘把我尹志平当成了杨过,所以才会这般配合、害羞的不说话了吧。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下打量如同新娘般盖着盖头的龙姑娘,不停吞咽口水,呼气沉重到可以吹动那大白锦帕。
在感到阳具勃起到贴在了小腹上时,我将龙姑娘抱入怀中,与她温存亲热,开始对她无所不为。
我闭上眼隔着盖头亲在了龙姑娘的脸上,她并未做声;右手摸到她发梢时,她同样安静,往下摸到她开档肉丝裤袜腚沟处时,龙姑娘轻吟了一声,而我手指抠弄那腚沟,尤其是早已被我开苞的菊花时,她明显是害羞的娇嗔起来;于是,抱住她左臂的左手,被我松开去爱抚她的胸脯,并顺着声音找到她的朱唇,隔着白色大锦帕强吻了起来,让她有口难言;下身也仍不住往她连衣裙侧面高开叉处钻进去,与龙姑娘肉丝美腿大腿外侧摩擦,也是让我爽得一屄。
但这个样子龙姑娘右侧没有着力,她又穴道受制不能动弹,身体便被我给拱得要从怀中溜走,摸她胸脯的左手只好返回原位,揽住她的右臂,将她身体固定在我怀里。
我这才彻底放开,隔着白色大锦帕继续强吻龙姑娘的朱唇。
偶然间,我感觉龙姑娘有回应,她似乎在隔着盖头与我接吻!
起初,我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愈发觉得就是真的。
便从龙姑娘束腰的袋子内,取出整条金铃索,将没有铃铛的一端在她眼睛位置缠了一圈,并在她的脑后打了个结,将有金铃铛的一端置于她背后,金铃铛恰好在她胯下不远处,白色绸缎更是巧合的卡在了开档肉丝外露的腚沟里。
我这才放心的掀开白色大锦帕下端,看着龙姑娘娇艳欲滴的朱唇,闭目轻吻了上去。
果然,她主动与我接吻了。
我很幸福,也很清醒,更加庆幸,若不是龙姑娘把我尹志平当成了杨过,我哪会有这种福气,但随即我心中也不可抑制的升起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我按住龙姑娘双肩,让她跪在我勃起的阳具下。
我再掀开白色大锦帕下端,看着龙姑娘欲言又止的朱唇,大龟头缓缓靠近她口鼻,她嘴角明显是嗅到异味的不适表情。
但已经彻底上头的我,早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抢在她开口说话声未出的瞬间快速出剑,龟头戳在了龙姑娘半张的朱唇间,龟头顶端马眼戳在龙姑娘轻启的贝齿间。
我双手控制住龙姑娘的脑袋,粗暴地挺耸腰臀,强行把勃起的阳具肏入了她口内。
龙姑娘口内虽不像嘴唇那样冰凉,但也不像菊道内那样温热,不过她喉咙内呼出到口腔里的气息倒是非常热,感觉好似龙姑娘在呵气如兰吹含我的阳具一般。
我开始轻抽缓插,让阳具进出龙姑娘朱唇贝齿,她张大了嘴尽量的避免与我刚肏过她菊道的阳具直接接触,但还是无法避免偶尔接触到唇齿舌口,而那些与她口腔的接触对我而言,都是意外之喜。
我不敢做出更大的动作,因为现下龙姑娘跪在我屌下被我肏嘴的体位,我动作一大她身体就会失去平衡,虽然已经用那白色大锦帕和金铃索绸带双保险蒙住了她双眼绝不会暴露自己,但我不想让她摔倒受伤。
于是,我只能另想玩法,只用右手按住龙姑娘天灵盖,左手往下越过强制口交的水平线,去爱抚她胸脯,可无法顺着领口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