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萨小姐,作为今天将要处决的你的合法丈夫,让你尽量在处刑前多享受一点性的快乐有什么疑问吗?”阿迪勒也喝下一杯红茶说道:“好好休息一下,在处决前我们还有不少时间。”
“你……”
莉萨想要反驳什么,但是之前的快感,让她对生命中最后的一次性生活,更多了渴望。
喘息了几分钟之后,莉萨的脱力感觉已经消失了,察觉到这一点的阿迪勒开动锁链,把莉萨的身体提升起来,又一次的靠拢过去,开始了交合前的抚摸。
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是向之前那样从后面抱住莉萨,而是很干脆的从前面走过去,左手一把握住她的右侧乳房开始轻轻的揉捏着,右手则一把绕过腰后,上上下下的在莉萨光滑的背部和挺翘柔软的臀部上抚摸着。
已经决定接受命运的莉萨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不看这个正在低头在自己的胸前和脖子上轻轻亲吻的男人。
这是扩音器里又传来剧烈挣扎的声音,莉萨的视线又被吸引回玻璃的那一边。
艾尔娃的尸体已经被扔进了行刑室内一边的尸体通道,她漂亮的脑袋也已经被洗干净,用让人羡慕的那一头黑发挂在金属车子的一边把手上了,不知要用做什么用途--可能是像古代人那样用首级示众吧, 莉萨有些恶毒的揣测这些让她鄙视的刽子手。
地上的血迹也基本都被冲洗掉了,刚才的刽子手正在用从艾尔娃的长袍上撕下来的白布擦拭着弯刀上的水渍,显然也是刚刚冲洗了血迹。
既然刑场已经清理完毕,第二个处刑的拜细特自然就被押送她的两个迷彩服架起来,强迫着走向房间中部。
两个迷彩服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带着手铐的拜细特,而从艾尔娃准备受刑时就变得安静的拜细特,一被拉起来就立即开始挣扎,即使是这两个壮硕的男人也必须要用尽力气才能押送她往前走。
莉萨不知道的是,就在进入这间刑室之前,在向拜细特宣读判决的时候,左面的迷彩服就险些被跳起来冲向他的少女撞断鼻子。
而在临时婚礼中担任丈夫的另一个迷彩服,在强奸拜细特的时候也是费劲了力气,也没有成功。
最后还是在用了少计量的麻醉气体,才成功的上了半昏迷中的少女,而性交中清醒过来的少女还是在他的脸上抓了几道血痕。
成为监狱的刽子手已经有几年时光的这个迷彩服也很郁闷,他手下处死的女性也有好几个了,如果算上死刑通知和作为助手的次数就超过两位数了,但是这么能挣扎的女犯人却是从没见过,一时大意还给破了相,这也是丢了大人了。
指望这个女子自己脱了衣服接受检查和处决是没有可能了,发送判决的迷彩服用力架住拜细特拷在身后的手臂的时候,原定行刑的迷彩服走到前面,躲开拜细特两次踢起来的腿,抓着她的长袍下摆掀过头顶,又折腾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把衣服扒了下来。
全身赤裸的拜细特,看起来跟之前处决的艾尔娃大不相同,这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在没有了衣服的遮掩之后,更显得身形苗条。
不过挣扎中的她,却一点也没有纤细柔弱的感觉,扭动的身体上,能清晰地看出白皙的皮肤下肌肉的轮廓。
今年20岁的拜细特跟艾尔娃不同,她的家庭本来就是偏向于西方思想的开放民主派,她父亲是大学的教授,几年前就已经带着她母亲在法国的大学做客座讲师了,不过在去年的秋天已经双双死于一场很巧合的车祸了。
她自己也是大学里有名的活跃分子,在前年的时候还作为排球选手参加过世界大学生运动会。
除了排球之外登山、长跑和伊朗少有的几个参加奥运的女子项目之一的皮划艇,也是她擅长的运动。
这几个被捕的女生,禁止看的电影中,有不少就是她利用出国比赛的机会购买的。
这样一个生长在反对现政权的家庭的运动健将少女,当然不可能像在传统家庭长大的艾尔娃那样顺从的接受判决。
即使是已经全身赤裸的站在刑场上,拜细特还是不停的挣扎。
这让一个人控制着她的迷彩服大为狼狈,好几次几乎给她挣脱了。
